第十一回梁老爷猛龙过江俏书童触景生情(2/2)

此番砚青以墨竹双架肩，斜挑而上，每必刮蹭那要命，直得墨竹哭叫求饶，玉吐尽琼浆，砚青方在他间。直至疲力尽，方才罢休。

砚青却不不顾，掐着那细腰狠命送，每一皆直捣要害。床榻吱呀响，混着相撞之声，墨竹先还忍痛，渐渐尝妙，竟主动抬相迎，双缠砚青腰，任他狂风骤雨般蹂躏。

也是因缘前定，义仁归家时，见堂弟正与香梅在厅说话。但见李成起相迎，那腰一转，恰似弱柳扶风，义仁不由看得痴了。自此三人同住一院，朝夕相对，便勾许多风韵事来。

微张，那粉，正自翕合颤动。砚青轻笑：“这般饥渴，倒像是久旷。”

砚青一把搂住墨竹，相互抚，不可分开，兴一发，便不可收拾。但见砚青纤手挲墨竹，以其前两，墨竹便觉火焚，中咿咿呀呀，间早已，里如虫爬般难耐。探指自渎，先两指，仍不解，复加一指，搅，方才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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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竹十指掐砚青背脊，泣：“慢些…胀煞哩…”

回又说李公，母亲早故，尚未娶妻，只有一妹，年方十六岁，名叫香梅，直是眉秀香山，目弥秋，肤凝腻脂，脸朝霞。公还有个堂弟，名叫李成，在当地也是有名的人家，父母皆在京城，剩李成一人在江南。

因为李成本地疏少亲友，打算移至公家，与李公一同住，便收拾了细件，留仆人看守房院，便自向苏州而来。

这日来到义仁大院，正赶上义仁和澜霖外游玩。当有人回报宅，香梅知是堂弟来了，急忙请人召见。

知后事如何，且听回分解。

原来李成年方十七岁，生得面如傅粉，若涂朱，一双凤顾盼生姿，行动时自带一段风态度。更兼量纤巧，腰肢柔，未及启，面已红，不知的都他是画中走的璧人。

少顷，二人俱已兴动，难耐，遂共卧床上。砚青翻压住墨竹，轻其颈，又抚其，以膝其间，将墨竹得咿呀叫，几魂飞。

说着，一指缓缓，觉其里致，如活般绞缠指节。墨竹仰颈呜咽，腰肢摆，砚青复加一指，两指并，曲意掏，忽得一，墨竹登时尖叫，玉动，溅几滴清。砚青指，改以相就，蘸了香膏，抵住那翕张之，腰一沉，尽没。

砚青又半跪，俯首探墨竹间，以尖轻咂，每一，墨竹便浑战栗，每一皆酥麻难当，可谓妙不可言。

二人颈而卧，砚青忽附耳低语：“你里比小娘还销魂。”墨竹羞极，反手拧他大，却被砚青就势压住，再战一回。

这正是：双艳争承雨，一龙戏珠逞风

如此仍难尽兴，二人又迭，互相磨，各自抚前，直至神魂颠倒，如登仙境。二人兴过，歇了片时，便整好衣衫，各自行事，云了不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