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2/2)

走两步，又回，“买了锅，来吃饭吧。”

该说的都说了，嘴讲，她还是半起也没有，气稍微凶，就像现在这样，扑簌扑簌地掉泪。

“我是真没看到消息，对不起。”她手背胡抹去泪，慌不择路，转额角撞到门框，尖锐的疼痛刺激泪，哭得更凶。

肩而过之际，江饮攥住她手腕，稍用力，把她拽来前。

江饮无言，转即走。

眉心痛苦地皱起，虽是诘责，江饮吻更多却是无奈，“你不想上班就不上，我养得起你，你不愿意门，也没关系，现在天气很冷。可你至少要活得像个正常人，正常吃饭睡觉，就算你没日没夜打游戏看电视，也比空坐着发呆好吧，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昆妲，一个月了，从墨脱回来已经一个月了。”

她靠在墙，没穿袜，茸睡一对脚踝细弱伶仃，听见问话缓缓转过脸，反应几秒才架着胳膊四摸手机。

外卖打包盒摔地上，底裂了，透过塑料袋在料理台留一圈金黄的油渍，江饮了张厨房纸巾细细净，菜倒锅里开小火着，正准备拿碗添饭，打开电饭煲，锅胆一无所有。

她像躲在废船里的鱼，逃避外界可能会发生的一切危险，也失去悠游于海洋的恣意自由。

这一个月，她不上班也不门，日夜颠倒着过，没事就坐在窗边睁着双大睛发呆。

“我刚敲了半天门。”

“我没看到。”她抱歉笑笑，扶着窗台起，“我现在去。”

昆妲蜷在窗边的懒人沙发，望着窗外铅灰的天神。

每到这时候，江饮必然放手边所有事，把她抱来怀里不厌其烦地哄。

换鞋，购袋放在茶几上，打包盒搁到厨房料理台，江饮洗了手，外挂门边衣桁，走卧室。

她迟钝转，视线落在墙虚无的某个，“啊？你去了吗？”

“昆妲。”她字正腔圆念她的名字，“你也睁开睛看看我好不好，你就算不在乎自己，也谅谅我，看到你这个样，我很难受，我们同住一个屋檐，我绪很难不受你影响。我希望你振作起来，一个月了，都已经一个月了……”

上哪哪儿都不舒服，江饮说话气也不太好，“你明明在家，都不来帮我开门。”

“你没蒸米饭。”江饮走厨房，站到卧室门，“路上我给你发消息，说蒸米饭来着。”

期间外婆来过几次，说带她去玩，她也不理不睬，神志恍惚游离，叮嘱的事常常忘了办，有时洗完手龙都不记得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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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也许是因为天气太冷，也许是因为疼，江饮罕见发了脾气，声调质问，“你还要这样浑浑噩噩过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