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昌本来因为他在袁世凯称帝时所表现的态度,有自外于北洋的模样,颇表不满;如今听他跟西南方面有关系,益觉可恶。尤其是段祺瑞那句“太对不起死者”,颇能打动徐世昌,袁世凯就是因为西南跟他作对,方始送了老命。冯国璋现在居然与敌为友,这简直是叛逆的行径!
不过,这件事
很大,他不能不慎重,便即问
:“华甫跟西南勾结,有没有证据呢?”
“选举副总统的结果,就是证据。华甫的票最多,其次是陆
卿,未来的安排是,冯正陆副,趋势很清楚的。”
“谁来安排?”
“还不是姓孙的。”段祺瑞又说,“北洋团
迟早毁在此人手里。”
“可恶!”徐世昌沉
了一会儿说,“去此人本来不难,不过我的
境比较为难。”
“
老有什么为难,尽
说,大伙儿来想办法。”王士珍说,“北洋团
,决不能因为项城去世而散掉。”
这意味着只要徐世昌是为了北洋,大家愿为他分忧分劳,也就是隐隐奉之为北洋领袖之意。这在徐世昌,当然是值得安
的一件事,同时也觉得应该负起驱除“北洋之敌”的责任来。转念及此,原来尚在考虑的一个念
,立即变成决定要达成的目标了。
话仍旧要归结到
境上,“我是应邀来
调人的,未便过于左右袒。孙伯兰,”孙洪伊字伯兰,“他,我可以请黄陂
免职令,不过,另一方面也应该有个差不多的表示,外
才不会说闲话。”
“这是又铮的问题。”王士珍问,“芝泉是怎么个意思,请当着
老说一句。”
“好办!我让他辞职好了。”
徐世昌

。“我也赞成又铮辞职。”他说,“好些是非是他惹
来的。”
“不过又铮虽然辞职,继任人选,还是得好好研究。如果再起
,请
老来
二次调停,就没有意思了。”
“当然。只要黄陂不掣肘,我绝没有跟他为难的意思。又铮走了,谁来接他,我毫无意见,
老跟聘卿如果有人,不妨提
来。”
“如今目标既是孙伯兰这一系,那么黄陂这方面的人宜乎拉拢。”徐世昌
接着又说,“我听说张乾若虽然不安于位,大
上还能顾到双方的立场。芝泉,你索
卖个
给黄陂,跟他要张乾若。”
“
老这一着很
,我完全同意。”段祺瑞说,“现在要研究
行的步骤了。”
当
决定,分
行,一方面由徐世昌跟黎元洪去谈孙、徐并去的办法,一方面由段祺瑞征得张国淦的同意后,再向黎元洪正式提
。
于是这天晚上,到了所谓“二十四小时限期”的九
钟,黎元洪来访徐世昌,探询考虑结果,徐世昌表示,孙洪伊调农商,徐树铮由秘书
调任原由段祺瑞自兼的陆军总
,两人仍在
阁。阁议中,秘书
无发言权,徐树铮多少还有
顾忌;如果一调陆
,虽然职掌跟农商
绝少关联,但阁员在阁议中,对任何问题皆可发言,那一来冲突反倒更厉害了。
“我承大总统不弃,让我来
调人,总要筹个
治久安之计,才是
理。一时苟安,留
后患,这
事,我是决不
的。”
“不错,不错!
老顾虑得很周到。想来
治久安之策,一定也是
有成竹了。”
“徐又铮好事,我已经劝芝泉,不必留他在
阁。可是徐去孙留,又怎么说呢?”
“原是劝孙伯兰辞职,再劝他一劝。”
“如果他
持原来的立场呢?免职可,辞职则不可!大总统又如之奈何?”
“那就免他的职。请芝泉送‘府稿’来,我画‘行’就是。”
“好!就这么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