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2)

林清樾以为祝虞指的是向她袒女之事，她摇了摇，示意祝虞毋须歉。

前又闪过祝平绝的侧脸，冯晏居心叵测的笑容，祝虞不禁闭上睛，迫自己不再回忆。

只剩她们两人，林清樾走到祝虞边，两同样燥的躯，在这一刻并肩相抵，成了互相的依靠。

这一笑没再带着书院甲等第一名的清傲疏离。

虽是女声，但也着男林樾时的从容淡定。

林清樾也从中走，神已自在许多。

一样听来就叫人信服。

但很快重回男的祝虞，很快也想起与之而来的麻烦事。

她怕瞿正撑不了那么久。

……

“你应当了很多心思才走到这步，抱歉因为我……”

“而且，他们即使发现我是女，也不曾多问我一句，一路护着我到了这里。我相信他们不是那样轻易密的人。”

被先生派人护送回书院的冯晏坐在舍房之中，前不断浮现着那张他探窗时看到的脸。

虽然冷到彻骨，但祝虞明显觉得自己的思绪正在逐渐清晰，她睁看向月光穿着和她一样女衣衫，泛着红，却仍被瞿正认为是男的林樾。

祝虞怔了怔，俄而笑了一。

“只要我现在书院，冯晏不会放过我。”

只是女祝虞，不再随时随地绷心弦的一笑。

“那张脸……我一定见过。”

“女之于世间行走诸多不便，已经不易，何苦再去费心已经发生的事。我们应当庆幸，你我会更加密，往后再有什么不便，就有了可以求助的人，不是吗？”

祝虞比她估计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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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买卖举人名额的事不光彩。将你是女之事公之于众于他没有半好，他也怕你与他鱼死网破。毕竟，这科举舞弊罪责不轻呢。”

“这怎么能怪你，你们能发现我不见，甚至一路追来拂云楼救我，我已经觉得是几辈修来的福气了。没有你们，我都不敢想……”

“抱歉，我

林清樾松了一气，她原以为冯晏这件事会给祝虞带来不小的打击和影响，但显然是她顾虑多了。

待呼又平复一些，祝虞从中起将林清樾一拿来的换洗衣服重新换上。虽然手脚还发力，心仍鼓动燥烈，但好歹能应付学录了。

林清樾从男声切回女声轻。

本无意让瞿正他们几人知你的女。”

她亦该向林樾歉。

若她不说，或许林樾的秘密还可以藏得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