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祝虞猛地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月事来临，她夜里睡都不敢睡，怕床榻上染上血迹。今日御课，也是为了避开在斋堂久坐，才来了后山上课。

“没有考衡之前，你是怎么读的书？”

祝虞张了张嘴，最终缓缓低，光明正大地捂着痛不已的小腹。

“谁说女不能仕？”

祝虞一呆，却又乖顺地翻找起了久远的记忆。

“林兄……是何时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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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兄！”祝虞慢了半拍，但还是在林清樾蹲，搓洗鞍之前，反应了过来，大声喊停。“不必如此！我自己洗就好！”

祝虞说到这里，眸光沉了来。

“林兄，我知这世间女读一书是有才，但女扮男装来书院为仕读书就成笑话了。他们说的也没错，我这份早晚会被识破，与其让别人来揭……不如让我自己——”

她明明都已经很小心了。

“但每次我都是装作男孩去的，直到家里发现我偷偷读书，把我是女孩告诉了秀才，之后再借书就不能了……”

边的林清樾放鞍，望向祝虞的睛。

她已经不记得多少次因为读书一事被父母责罚，被祝平耻笑，可那些书中的理不会骗人，她知读书一事本是无错的。

林清樾熟练地清洗着血迹，却不答祝虞的话。

林清樾说着双手带着鞍沁中，此时再说什么都晚了。

落寞的语意陡然被一句举重若轻的话打断。

梁映瞥了一林清樾提着鞍站在边，似要帮着清洗的模样，眸一黯，却还是了，放了和双雁，转离开。

“七岁之前还不分男女，那时会和村里其他上不起学堂的孩，偷偷去村里学堂窗底偷听。不过多数孩玩重持不了多久。但我几乎日日都去，里面学生用笔墨，我便在窗台底趴着，用树枝在泥地上勾画。”

“后来能识字读书了，也开始要帮着家中农活。忙完家里趁没完全天黑再去山上拣柴卖，攒起来去村中唯一一个秀才家借书看。一钱书只能看一会儿，我便让自己背，回去再默来……”

“血迹不好洗，这又寒凉，你还是不要碰了。”

祝虞苦笑了一声，她是读过，所以才更明白这其中不易。

错的是她的女之……

梁映，“梁兄，刚刚那有片竹林，烦劳你挑个大些的竹筒来。”

“女为官虽不多，但历朝史书不是没有写过，你读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