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2/2)

“算是吧，”敖衡淡淡说，“男人虽然一路是靠女人上位，但自己也并非是无能之辈，在新公司的工作得有声有，他岳父从一开始看他不顺，渐渐转对他青有加，后来逐步把公司大分业务与他打理。而女方这里，因为和学生家恋受到了很多言指，学校待不去了，就辞职回家，当起了全职太太。每天就是在保姆的帮助，弹琴，养，购，照顾丈夫和他们的一个孩，日过得很平顺。”

敖衡有一会儿没说话，房间里静静的，莫安安脸上的泪已经了，她全投到了敖衡讲述的故事里。

敖衡很轻蔑地嗤笑一声：“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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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同受，但有过类似经历的人总是容易共的。穿过这段故事，她想到的，是夏衍仲开车带她去的莫尔顿酒店，是今年T市飘第一场雪时，隔着门，那句“这么快就开始想我了吗”。

莫安安把脚并在一起，放在膝盖上，想了想说：“是不是岳父突然去世，让男方意识到了自己应该多给妻一关？”

“岂止没有离开。”敖衡说得很平静，冷冷地，“男人当初追求她的手段她都还了回去，跪，赌咒，发誓，扇耳光，自残，求他回家看看他们母，但那个时候他在外面已经有了好几个女人，本不会被她的自轻自贱所打动。在这之后第二年，他就以神有问题为由，把她送了她父亲住过的疗养院——往后，她再也没有迈过疗养院那扇铁门。”

“男的变心了？”莫安安心跟着一揪。

敖衡没有作答。

“不，不是。”敖衡否认，“这一年，女方父亲的公司版图扩张到了零售业，但他本人却因为劳累和常年不良生活习惯病倒了——人得了突发脑溢血，幸好救治及时，命保住了，但后遗症很严重，语言功能基本丧失，人痴呆呆的，住了疗养院，自然也失去了继续主持公司大局的能力。所以顺理成章地，男人从公司二把手坐到了第一把椅。”

“那结婚以后呢？”莫安安急切地问，“结婚以后他们过得好吗？”

他声音空落落的：“老人去世，男人最后的忌惮也没了。就在吊唁那天，殡仪馆的休息室里，披麻孝的女人终于撞破了丈夫跟其中一位女客亲密的场景。”

“从前可能是不太好。”他低沉的声音说，“但以后，大概就会好了。”

夜已经了，窗外的灯火只有稀疏几还亮着，过半天的雨，漉漉的雾气从屋外蔓延到了屋，莫安安的心底也渐觉的。

“那现在呢？”她迟疑着问，“她还好吗？”

莫安安愣了一瞬，缓缓又问：“那……那个孩呢？”她说，“他还好吗？”

两边都沉默了，过了会儿，莫安安轻声问：“你说她没有逃笼，所以她最后还是没有离开？”

说到这里，敖衡突然话锋一转：“只是在这两人结婚第七年，发生了新的变故。”

问完，她不自禁抓了被单。

莫安安轻轻“啊”了一声，她这时觉得脸上有，一摸，已经爬了一脸的泪。

这是一段非常漫的空白，他或许是在烟，或许是在思考，也或许什么都没，只是在发呆。待莫安安认为他已经不打算再聊去的时候，却听敖衡淡淡说：“她已经不用再煎熬了。”

他停顿了一会儿，呵了一气：“经济地位变了，他们的家生活也跟着变了。男人开始频频加班，差，不回家，女人就在家里守着儿盼他回来——她真是有傻，那个时候还相信男人全心是为了工作，即便在他衣服上发现了红印，仍旧断言那不过是推搪不过的应酬场所的招，毫无怨言地为他清理收拾。但她的脾气却一天天变得古怪，以前只是向，不说话，后来不仅沉闷，还十分暴躁，哭。这形持续了很一段时间，一直到四年后，她的父亲去世才戛然而止。”

这一次，敖衡答得要比上一个问题刚才快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