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2/2)

“也许他也过你，就像你他一样，”敖衡说，“但是人会变，也会变，这是很自然的规律。”

“不好好过的人是他吧，”敖衡冷笑一声，“倒是好意思开。”

敖衡言又止，最后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跟你详细解释一动机。”

话说到哪儿莫安安忽然忘了，说不清楚是因为敖衡这个微小的动作，还是因为他听她说话时那副很兴趣的神。话题好像没办法再回到奇葩客上了。

“我跟夏衍仲提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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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说得对。”莫安安低，咙有发梗，“夏衍仲嘴里的好好过日就是让我好好伺候他，单方面洗衣饭，端茶送。他要的不是妻，不是人，是保姆——理我这些天早想已经明白，但一想到我们在一起这八年，差不多就是一辈的十分之一了，我把心都捧给他了，最后却是这样收尾，我心里……心里不是滋味……”

敖衡把车停在了路边，打着双闪，拿纸巾帮她了脸上的泪，说：“不要难过了。”

“不……好几天了。”莫安安说完转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我说你，不至于这么幸灾乐祸吧，小心一会儿警因为超速过来扣车。”

又惊异于敖衡的细腻和温柔。

莫安安想了想昨晚夏衍仲的反应，不是买钻戒还是批判她太质，很显然都不能认定为同意，便沮丧地摇了摇：“还没谈好。”

莫安安把探过去，就听见敖衡在她耳朵边笑着说：“一个坏人不好吗？我不介意你对我坏一，只希望你对自己好一，不要在公园里哭了。”

“他对我……也不是完全没有，”不知是不是面作祟，潜意识里莫安安很想反驳，“他昨天向我歉，说希望继续在一起好好过日。”

“敖衡。”没没脑地，莫安安忽然叫他名字。

敖衡伸手用拇指了她的睑：“哪里怪？”

莫安安止住了噎，愣愣地看着敖衡：“你这人真的很怪。”

莫安安被噎了一。

“你怎么知？”

“他不你，”敖衡淡淡，“只能是因为钱了。”

“因为钱？”敖衡锐地问。

车里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压抑，莫安安不太想说话了，撇过，隔着车窗看外面不甚彩的街景。人来车往，她心不在焉。

平坦的路，车无端颠簸了一，敖衡扶正方向盘，问：“什么时候的事？今天？”

“不是幸灾乐祸，是幸福来得太突然。”敖衡踩了脚刹车，把车速降回正常平，立刻问：“然后呢？他怎么说？”

“声声喜我，”莫安安了鼻，小声说，“喜我难不该说自己比金吗，怎么把变心是自然规律给说来了。”

敖衡这时也看了她的不兴，隔了会儿主动递了个台阶：“刚才是我语气冲了，抱歉。”他想了想又补充，“或许是因为嫉妒。”

右转向变绿了，敖衡打了一把方向：“嗯？”

这一晚上不知哪来那么多伤心，莫安安以为泪都已经了，这会儿又要哭了。她不是在为要和夏衍仲分开而难过，而是为过去的自己而难过。想到这段关系最初，他们一起骗过宿悄悄去看冬天里的第一场雪，她因为夏衍仲一条告白信息睡不着觉，那时的意曾那样汹涌，像要把年轻的膛涨破，想不通究竟是哪一步错了，最后他们竟然会背离得这样远，躺在一张床上却只会用脊背对话，相约和别的异整晚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