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儿媳(2/3)

莫安安在家里也总听母亲这么唠叨，所以并不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她，接过夏母递过来的围裙，跟着她了厨房。

“我会，”莫安安立刻说，“虽然麻烦，但不难。”

方才两人一问一答，气氛尚且良好，现在夏母什么都不问了，莫安安就找不到话。她弓着腰，努力

所谓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自从发了财，夏父夏母的神面貌也变了，从前他们还都是普通工人的样，手里有了积蓄，也开始讲究穿衣打扮和生活品味。夏母连说话的腔调都跟以前大不一样，过去见人先笑，现在则是先把人从脚到提溜全了，才吝啬地一笑，气质变得格外孤。

“活的呀？”夏母问，“活的我可不会收拾，我们家都是直接买半成品。”

见到莫安安，当然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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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母看他脸沉，又看着站在一旁鹌鹑似的莫安安，片刻功夫，一直拉着的脸又笑了：“说得也是，收收。”

夏父凑近盒看了看：“哎哟，是不如你买的好。”

她刷着虾，夏母就磕着瓜站在一旁看。

她这时又忽而变得亲切起来，看莫安安脚边还有个塑料袋，问：“这里面是什么？”

莫安安愣了，又听夏母对夏父接着：“这个鱼油回小宋来打扫卫生时候送她好了，我给你买的那些好的保健品还没吃呢，哪吃得上这个？”

“我也一般，只熟练家常菜。”

说值钱，还得是这个——”他竖起拇指，跋扈地指指背后的工厂，“房！”

夏母接着问：“还会别的么？现在的女孩饭普遍不太行。”

莫安安跟着夏衍仲到家里的时候，夏父正在台伺候草，夏母坐在椅上看电视剧。见二人门，夏父搁壶，坐了客厅，夏母掀起先看了看两个礼品盒，又转动珠看莫安安的手和脸，说：“来了啊。”自始至终，都没从椅上移开过。

“家常菜就行。”夏母说，“女孩家应该学这个，不然以后结了婚难让老公天天吃外卖吗？”

这间厨房和莫安安家里差不多大小，材料也齐全，莫安安熟练地带上橡胶手，把虾放冲了两遍，了一只大盆，要了一只钢丝球，坐在小矮凳上着虾一只只地刷。

没几个人把他的话当真，工友们都是嘻嘻哈哈地，当成饭的佐料听过便罢了。但夏父却默默记了心，一脑把家里的闲钱全扔了房市，揭买了好几。起初周围人还笑他傻，居然听信了老杨的昏话，怕不是要赔掉衩。渐渐地，谁也笑不来了，看着他们一家人搬机械厂大院，住漂亮敞阔的档小区，除了羡慕嫉妒，就剩悔不当初。

莫安安本来在生人跟前就容易发赧，一张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忙求助地看向夏衍仲。夏衍仲会意，拿过遥控关了声音：“电视剧先停停，我来介绍一啊，这是我女朋友，莫安安。”

莫安安赶鞠了一躬，递上礼盒：“叔叔阿姨好。”她还想再说几句好听的话，但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吉祥话都想不起来，只好站直笑了笑。

又给莫安安介绍：“我爸老夏，我妈老李，都自己人，不用客气。”

夏父态度稍微好些，正看了她说：“小姑娘白净的。”被夏母瞪了一。

“来就来吧，还拿什么东西。”其中一件礼盒是专柜护肤品，售价一千，莫安安不太舍得买，还是莫母非要挑选的，说回见面得送像样的礼。但夏母连接都没接：“这个你拿回去吧，”她说，“低端牌的护肤品我用不习惯，容易过。”

就算莫安安再迟钝，也看这家人的态度了。她面薄，当时就有想哭。好在夏衍仲还是很男人的，这时说：“你们俩说什么呢，不给她面也得给我面吧，人家拿了东西来看你们，东送西送的像什么样。”

莫安安看她态度好转，心猛一轻松，赶答：“小龙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