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磨牙吮血】(2/2)

地，挪到了她的脖颈。拇指指腹，极其缓慢地、温柔地，挲着那片动着脉搏的肌肤。

大的羞耻和绝望，瞬间吞噬了她，她看着这张脸，这张无论承受什么，都永远保持着一近乎神的，冷漠的温和的脸，一剧烈的、生理的恶心猛地冲上咙。

想要碰，却又无比憎恶的，矛盾着，她的指甲陷苍白的肤里，留红的月牙痕，她俯，脸几乎要贴上任佑箐的脸，近到能看清纱布纤维的纹路，能受到对方呼的，微凉的气息。可那双睛，那双睛里的平静，像一潭不见底的寒，将她所有的疯狂，所有的泪，所有的质问，都无声地吞没了。

“你是不是不我呀？”她喃喃地问，问了一遍，两遍，叁遍，不像是在索要答案，更像是在行一场绝望的，早已知结局的仪式，“你…是不是？不我呀…”

吃掉她。

没有得到回答。她也不需要回答。她只是继续用那温柔到诡异的方式，挲着对方的脖颈，然后用一同样轻柔，却透无尽困惑的语调，自顾自地，问了那个盘旋在心底，让她想不明白的悖论。

真脆弱，真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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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尖叫，声音嘶哑。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牙传来一奇异的，骨髓的意，一想要啃噬，想要撕咬，想要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将前这个人彻底分解吞胃里，而后消化为一的望，如同毒藤般缠绕住她的理智。

“你看我啊……你看我啊！！！”

想吐。

“那我们这样算什么？”声音陡然，尖锐地撕裂了卧室的寂静，她猛地撑起，双手住任佑箐的肩膀，用力摇晃起来，仿佛想从那沉默的里晃一个答案。“我们这样……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是不是？”

空气中悬停了几秒，没有任何回应。

她的神从失焦的茫然，逐渐聚焦成一锐利混，而又充满痛苦的火焰，死死钉在任佑箐那双被纱布遮住大半，却依旧平静无波的睛上。

只有任佑箐平静的呼，和窗外偶尔渗的，微不可闻的风声。

她哽咽着，双手猛地从肩膀，死死掐住了任佑箐的脖。

女人的神，却已经彻底失焦，放空，瞳孔里映着昏黄的灯光，却仿佛什么也没有映去。她像是在透过这，看向某个虚空的地方，又像是在对着某个不存在的人发问。

想撕碎这张脸。

“是不是……”她开始重复，声音不再轻柔，语速一加快，像生锈的齿被行推动，发刺耳的声，“是不是不我？是不是？我一直在问…可是这是真的吗？你是不愿承认…还是真的不我？”

“不的话……为什么可以上床，可以发生关系呢？”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们既是亲生的妹…又是这…这恶心肮脏的关系……是不是？我们是炮友，对不对？我好可悲…我真的太可悲了……啊…”

想挖这双睛，看看那平静的假象背后，是不是真的空无一。

光洁的脖颈，锁骨，然后，是那片刚刚被暴力对待过，涂抹了药膏，依旧带着青紫淤痕的腰侧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