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完了。(3/3)

，鞭再次挥，一次两，叉成X型从上方劈。

我猛地向左侧，地面被鞭尾打得飞沙四起，我趁她手臂挥的空档，跃起往她前近，一剑划过她右肩。

鲜红的血珠飞溅在地，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一步，但立刻咬牙站稳，一秒鞭卷起地上的尘土，以更毒辣的速度向我反击。

我们像两不相让的电光，在场中来回锋。

她手越来越快、越狠，鞭刃所到之皆是残影，而我也几次以毫厘之差避过致命攻击，短剑划一浅伤。

「你疯了吗？这是比试，不是生死斗！」我低声斥她，右臂的伤已在渗血。

「是吗？」她笑了，「可是明明说过，大考的对决不讲求这些，那你怎么不躲？还是怕输给我，又被帕克看见？」

我咬牙关，中冷光一闪。

够了。

我一脚踢翻场地边的沙袋，溅起大块灰尘。趁着她被烟尘扰视线的瞬间，我贴近她侧，一记肘击击中她的腹侧，接着反手一掌将她击退。

罗丝莉退了三步，捂着肋骨，额上已有冷汗。她终于知我这一年也不是白过的。

「这一场，我不会输给你。」我低语，持剑而立，气息稳定地看着她。

场边的众人静默无声。

谁都看得来，这已经不只是考试，而是一场压抑许久的正面锋。

我们对峙在场中央，呼声与汗错，整个训练场沉默到连远方鸟鸣都听得见。

罗丝莉的鞭像蛇一样在她边盘旋，滴着血的铁钩如同饥饿的兽牙，而我握着短剑的右手早已因时间对抗而发麻，剑尖垂，血从手肘落。

她咬牙冲来，鞭像狂风暴雨连续击，我拼命闪躲，但力早已到极限，一个闪神没能完全避开…

「啪！」

铁钩刺破我侧腹，剧烈的刺痛炸裂开来，我踉跄后退，前一阵发黑。

血瞬间染红我半边衣服，场边传来一声惊呼，有人甚至喊：「医护！」

「别过来！」我低吼，压制住试图上前的克里斯。

我还能战斗。

「你完了。」罗丝莉着气，胜券在握的笑容，「你站都站不稳了，还想演什么？」

我没回答，只微微一笑，谁说我会这样就认输？

拼到昏过去的那一刻，才是我一直以来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