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是为了旅行的么(2/2)

沈皓祯低吃了东西，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孩的事，是真的么，你当初真的有生过那个孩？”（未完待续）

他喝了一汤，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想起了母亲的许多好来。

他忽然醒悟过来。

冯云熙了，没有再说别的。

冯云熙又问：“我打算去给沈姨扫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如果直接否认，说自己确实只是来旅行的，那这几天的事又显得有些刻意了。

但她要是承认，又显得自己太有心机了。一开始假装不经意，现在又承认自己是带着目的而来的，这么明显的擒故纵，也不像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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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就好像母亲依然坐在对面，微笑着看着他一样。

沈皓祯又不傻，自己最近的表现，可以分明看来，她有其他目的。

不是当初那个穿着白棉布裙，却脚踩一双运动鞋，扎着两个麻辫的小了。

他们确实认识的年已经很久了，久到每说一句话，都好像带着沉重的年代的烙印，能引起许多的回忆。

只可惜，她现在已经去了，永远不会再回来。

可是后来他赚到了钱以后，回去打算给母亲买一大房改善生活质量。可是母亲说，住惯了。

他把汤碗缓缓地放，然后问：“你这次到海城来，真的只是为了旅行的么？”

他这么仓促的一抬，却只看到了眉笑看着他的冯云熙。

在某个瞬间，沈皓祯几乎以为自己一抬，就能看到母亲坐在自己对面，微笑着给他夹菜，然后叫他多吃一了。

人还是和从前一样的人，饭菜也还是和从前一样的味。

冯云熙像以前那样温柔地替他拉开椅，看他坐了来，又替他盛汤盛饭。

“看我？”

这是三十岁的冯云熙，满都散发着成熟而温柔的光辉，就像一个熟透了的果实，带着甜和香的诱惑。

她自己低喝着汤，一面缓缓说：“也是，也不是。我想过来走走，但也是回来看你。阔别多年，看看你过得可还好。过去我们说过很多次，等有空了就回来看你，所以这次我终于定了决心，我回来了。我想你了，也想沈姨。沈姨还在的时候，对我真好。”

时过境迁，无从留恋。

回忆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这是连林疏影都无从比拟的。

最终她也没有搬离那小房，一直到她去世，也还是在这小房里走的。

这大半辈都住在这小房里，冯云熙才去世的时候，还把这房留给了他们母，这房几乎承载了他整个少年时代，成为了镌刻在他骨里的过往时光。

这一句话，冯云熙斟酌了半天该怎么回答。

而且，她这么一否认，自己后面的话也就没法说了。

冯云熙忽然提起这个，更是勾起了他对于母亲的，让他难以自持。

再多的回忆，再多的怀念，其实都已经是过去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