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2)

“瑞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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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开始，这就和被引爆的火药没有区别，只能等待着彻底燃烬的结局。”

“或许我从未拥有过自我。”

自始至终，银发的少年所遇到的人，也只是他。

萨菲罗斯在呼唤着这个于祂而言，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阿普苏是拥有知和自我的存在吗？

“……会摧毁一切的是我，自始至终都是我。”

萨菲罗斯的语气不容否定，“我不会让你丧失理。”

萨菲罗斯捧起祂的脸颊，像是捧起易碎的瓷，脖颈细密的鳞片，在日光闪着丽的光泽，一直蔓延到祂的耳边。

哪怕是所谓的命中注定，无法改变，萨菲罗斯也不会接受。

“或许我一开始就不曾拥有过，所失去的，也只是虚假的知，展现的也不过是空壳罢了。”

“我会改变这一切，你绝不会成为空壳。”

或许是过于的熟悉，以至于祂能观察萨菲罗斯表的细微变化，推测其中的波动。

或许从一开始，阿普苏只是被名为「父亲」的起源所支的存在，阿普苏是父亲，也只是父亲，所谓的知，真正的自我，都是苍白而浅薄的。

无论如何都不能这样，束缚在心灵上的荆棘，尖锐的刺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祂。

这是困扰了祂许多年的疑问，一次又一次鞭挞着心，反复的自我剖析。

因此会被孩们厌恶，被孩们抛弃，视为敌人，也是理所应当的。

所以，因为失去理而沦为怪，只是所谓的借吗？或许祂一开始就是不为人所接纳的怪。

记忆中挥之不去的、孩们留的话语。即使是孩们的窃窃私语，可也被祂意外的听到了。

“萨菲罗斯，我是独立的个吗？我的人格，是真实的吗？”

“……我没办法控制住自己，一旦成为完全，我就会失去理……”

只要展开名为反创世纪（nega genesis）的技能，一切就能回到祂还是父亲，大家还没有离开祂的时候……

“你就是你，这事从来不需要他人的定义。展现在我面前的你，就是独立的人格，我所着的，也只是你。”

的力量。

阿普苏只是因为孩的存在，而现的过渡之，一旦完成应有的使命，便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青蓝的颜像是粼粼的波光，海般的绪，淹没了的主人，连带着萨菲罗斯也无法脱，一起沉去。

第75章

或许是熟悉的单词，拉回了祂被动摇的神智，祂开：“……我不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