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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人换得千万人的太平，倒也很合算。可生命真的能够这样量化置换吗？千万人的命是命，他的命就这样不值一提，合该被牺牲了吗？”关冷说着她这些年反复思考的问题。

“这是一个两难的局面，你注定要辜负一方。但……”关冷话锋一转：“关凛，世上其实没有真正注定的事，天命也不过是无数力量最终博弈来的结果。曾经没有人觉得弱的人能够战胜残忍的，这只是众神的一场豪赌，可事实是真的输了，让不可能变得可能。”

他觉得关冷说这些，肯定已经有了一定的思考和决定，他想向关冷征询意见。

他倒宁愿当个笨，好过像这样两难。关凛心想。

明明也得那么大了，比关冷都要了，却还是在此刻了孩般的无助。

到底为什么要告诉他？明明他什么都不了……

他的死会被包装成因为与天王的斗而导致的同归于尽，他的一切牺牲都不必让关凛知晓。

甚至，在不久前，他还那样狠心的误导关凛，这些时日的相只是无的利用，让关凛一步加对他的憎恶，将来得知他的死讯也不会到难过，只会有大仇得报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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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凛：“……”

“不该。”关凛说：“这对他不公平。”

关冷看了他一，轻轻笑了：“我也觉得。”

“诶，我是真的不知。”关冷迎着关凛控诉的神，无奈：“事到了这个地步，为了赢得这场博弈，已经牺牲了太多太多人，战死的妖族人族，乃至那些归寂的神祇，他们用命来促成这个结局，便是天大的理由，也不该辜负他们。”

他以为自己应该很犹豫，想不答案，可在关冷将这些问题真正说来的时候，他心又好似很定，几乎是斩钉截铁的。

关凛几乎有些委屈。

关冷踮着脚了关凛的脑袋，柔声：“本来没想告诉你，但是我想了很久，觉得还是起码应该让你知一切的真相，而不是个什么都不知被蒙在鼓里的笨。”

他闷闷：“，你说我该怎么办？”

“可顾临渊确实也很可惜，他的命运除了跟群一同死去，再没有别的结局。”关冷用手托着，轻轻叹：“若他只是寻常的，那死了倒还大快人心，可他偏偏生了人，学会了人类的，就不能将他再当一般的来看待，但也正是因为他生了人，他才会注定死去，冥冥中都是天意，他从一开始，就是被用来献祭的。”

过要把真相告诉他。

可关冷却很脆的耸肩摊手：“我也不知。”

同时，这也是关凛思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