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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指尖那两枚新到手的魂碎片，笑：“这段时间，多谢你了。”

顾怀山，或者说顾临渊，他在被关凛挑明份后，并没有任何试图解释的举动，他反而勾了勾角，那是戏谑的笑，充满嘲的笑。

至于他为什么要把当时在外浪的关凛捡回去，也很好推测，他想利用关凛，他自己应付这一只只魂□□大约也很费功夫，有着现成的打手，嘛不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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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当年在那汜边的断崖上，看着对方将卖报一事和盘托，将他的心意踩在脚，他都还抱着微弱的希望，问对方，他们不是朋友吗？

这魂是天王的分魂，蕴着大的力，对于同样是的顾临渊而言，大约是一大补之。

关凛不知，但是这不妨碍他对此到愤怒，他以为自己应该怒不可当，见到这个多次欺骗自己，戏自己，更是害死了他和无数族人的叛徒，他应该杀之而后快。

不知是否是他太善于伪装，还是关凛真的很蠢，相那么多时日，关凛从未怀疑过对方，乃至那一夜的告白，那缠绵的亲吻，关凛都真的以为，对方是喜着自己的。

这几个字将一切全变味了，将他的所作所为，变成了彻底的利用。

顾临渊真的对关凛很好很好，就像今日的顾怀山一样，他可以不计繁琐的为关凛每天很多时间饭，可以亲手帮关凛制背包，也可以事无细的照顾关凛的起居，将关凛成一只连手机每晚要充电都不知的笨猫。

他只需要等关凛将魂碎片一个个击溃，最后，也就是，黄雀在后的将所有魂夺过来，完成他最终的目的。

说起来多巧啊，他早该想到的，魂碎片每回现，顾怀山都在附近。第一回 喜面狐的目标就是顾怀山，他那时还以为是因为顾怀山上净的气味，现在想来，他从一开始就想反了，不是喜面狐的目标是顾怀山，是顾怀山的目标是喜面狐，他要那喜面的魂。

但是这一刻真的来了，占据他心最多的，既不是怒也不是恨，而是不敢面对的怯懦。

他也一直这么告诫自己，如若再见面，他要杀了他，为所有死在那一夜偷袭的妖怪们报仇。

尤其这个打手还那么蠢，被骗了一次还不教训，对着一个不知底的人，还是这样盲目的相信。

释后他就立刻上去帮着说话，但顾怀山压不照着他的剧本走，反而一副陌生的神。

郎二听得一呆，关凛则眉目一沉，他已然据这句话推测了真相，以及顾临渊伪装后待在自己边的目的。

是什么？是为了取代天王成为最大的？还是什么其他更可怕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