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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有多此一举，相较于构成气屏障所耗费的力量，直接杀死这些妖怪还来的更简单。

只是郎二是在问完才想起这些的，已经来不及撤回了，他只能偷偷转移的重心，随时准备跑路。

同时，他再一次开：“那你是、是吗？”

可就在他们发动攻击时，顾怀山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举动，他散气，了一个跟它们困住关凛的分外相似，范围却小了很多的气屏障。

他小心翼翼，哆哆嗦嗦的问：“你、你是顾怀山吗？”

顾怀山低看了郎二一，他角微弯，似笑非笑：“你跟了我一路，连我是谁都不知？”

“是，我很可怕吗？”顾怀山脸上的笑意淡了来，眉变得淡漠，冰冷。

这拖延大概会将这些妖怪傀儡们损耗个净，关凛不想对往日的同伴们动手，顾怀山可不会这样心慈手，他连同族都可以残杀，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他不敢的事。

但他就是选了这么个浪费功夫不符合行事风格的方法，他将这屏障布在自己和郎二侧，让他们两人在的这直径七八米的区域形成与外界隔绝的安全区。

不知是不是换了张脸的原因，还是自己跟踪的事早就被发现了，他明明是笑着的，可在郎二看来就是有一莫名的危险意味，他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这个问题仿佛不是在问着郎二，而是问着另一个他不敢告知份的人，而郎二的反应某程度也说明了对方的反应。

里。不过有困难，毕竟它们的力量目前主要在对付关凛，它们也并不是要对顾怀山死手，只是要拖住他。

脱离了生命危险后，他终于有功夫来关注另一个问题。

郎二伸着脑袋看了一会儿，他听到了那不停的冲撞声，也意识到那些妖怪暂时不来，这里是安全的。

但是这无所谓，对于哀惧两枚魂来说，这些妖怪的命同样无关要，能拖延一瞬就已经有所值。

这幅神显然比之前温和的笑要来得可怕，可郎二的觉却完全相反，他之前很怕，现在似乎没有那么怕了。

他自己问的是一个很要命的问题，虽然一切已经很明显了，但是这么直白的破对方份的话，还是很可能让对方翻脸或灭的。

可顾怀山真的承认的时候，郎二却又没有跑，因为顾怀山也问了他一个问题。

妖怪们冲撞着这屏障，却被顾怀山的气牢牢的拦，连带着那些混杂着哀惧魂力量的风雪。

于一小动的直觉，郎二觉说这句话时的顾怀山不再像先前那样虚伪莫测，他变得很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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