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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说话了。”纪凡兮闷声说。

【妙人儿：服了，一个小时后我怕是都已经睡了】

忘了这茬了。

就在纪凡兮以为他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肖海回过去，又认真题去了。

纪凡兮：“……”

“课了。”纪凡兮小声朝他说，“你现在可以说你的秘密了吗？”

他一说完，坐在他前边刚刚给他解释的男生忽然回朝他笑了一：“嗨。”

范斯泽看了一，问他：“对了，你刚刚没写单科的分数，你这次英语考了多少啊？”

纪凡兮迷茫了几秒，抱着书跟在他后教室。

“嗯嗯。”纪凡兮等夸奖。

他尴尬到趴在桌上只通红的两只耳朵，听着他的调侃，不敢反驳。

“是糖。”范斯泽同样压低声音，“肖海给你的。”

说到英语，纪凡兮总算是有了一话语权，他自豪地说：“134。”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纪凡兮几乎要趴在桌上睡着了，直到范斯泽轻轻了他的，喊他走了。

“凡凡请了什么英语大师？能不能给我也介绍一？”

考完了月考，纪凡兮无聊，一个人对着自己带上来装模作样的雅思英语题册发呆。

范斯泽见他回来，忽然抓住他的手，递过来一个东西。

了】

“这样啊。”范斯泽边染上了笑意，看着他问，“你上次跟我打电话的时候，还问我I like you是什么意思呢，短短的几天之，都能考得比我还啦？”

【GIVENCHY：救命，我也想知】

“不用谢。”

范斯泽一只手摸到他的背上，沿着脊梁一直往上，直到摸到那截白白的后脖颈，这才停住，声音里带着笑：“不用害羞，毕竟那会儿我也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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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范斯泽低声提醒他，“不过现在人有多，秘密只能说给你一个人听。”

“你不是要告诉我一个秘密吗？”范斯泽把脑袋缩在书立后边，小声地问他，“是什么啊？”

“多少？”范斯泽以为自己听错了，“134？”

“谢谢。”纪凡兮谢后，把糖剥开，嘴里，“很甜，谢谢。”

“我等你说完了我再说。”纪凡兮说，“我跟你的秘密不一样。”

【果的：那你接来嘛？一直在一班等他？现在才十零七分！】

他听见范斯泽低声笑了两声，在自己后颈的手轻轻地了。

纪凡兮跟他们闲聊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得到什么实质的意见后，决定还是回到教室。

“这什么？”纪凡兮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