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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偷偷摸摸地从一班的后门溜去了，正好看见范斯泽撑着脑袋在看书。

晚自习，杨伟殷和孔妙三个人已经非常自觉地把这一周的早餐全列好了清单，并且在哪里买的都备注好了。

“你考了多少？”范斯泽把手里的笔递给他。

别别别，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孔妙一锤定音，“今晚你去找他，必须给我们现场直播！”

☆、好运来

范斯泽凑到他耳边，刚打算说话，余光忽然看到后门来了一个影。

纪凡兮看到这个数字，心说稳了。

范斯泽拿起笔，在空白的草稿纸上写上了一个数字：670。

“啊？”纪凡兮愣了一，“你吊我胃？”

两方换了清单，就等着了晚自习去找人。

“没。”范斯泽叹了气，“我班主任去打卡回来了。”

正在这时，纪凡兮觉到自己衣服袋的手机不停地在震动，可能是群里他们正在发消息。

他心暗骂了一声，立坐直，说：“等会儿说。”

“上去吧。”三个人在楼梯目送他上楼。

“我是来验收成绩的。”纪凡兮努力装自然的样，问他，“你考了多少？”

“……”

见他来了，范斯泽小声问：“我以为你今天会早走。”

“全及格啦。”范斯泽看起来一都不意外，他靠近他，说，“那我把我的秘密告诉你吧。”

纪凡兮心说原来在这等着他。

“没事，我们听声音就行。”孔妙的要求不，“你直接跟我们连线一。”

越靠近，纪凡兮越张，他觉自己一回了坏事被叫家都没有这么张。

纪凡兮不知他们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但同样，也非常合他们，把自己这一周一共二十一顿全都列好了。

纪凡兮接了过来，也把总分写了上去。他没敢写单科分数，是因为他知凭借他的英语，总分平均到每一科来都是及格了的。

纪凡兮其实对于请不请吃饭都无所谓，他关心的是范斯泽到底要跟他说什么秘密。会是表白吗？还是……真的是他想的那样，告诉他其实他早知了他的B站ID？

他想，就是一分而已，老钱应该会原谅他的。

但他暂时没有心思去这些，他盯着范斯泽的睛，受到了心的加快，屏住呼问：“什么秘密啊？”

十钟，打铃之后纪凡兮忽然想到什么，朝三个人说：“他们上边还在自习，我直播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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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凡兮没办法，只能跟他们打开了语音通话，接着把手机藏到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