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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纪凡兮立拿手机开始联系他。

“距离不重要。”纪凡兮说完顿了顿，耸耸肩，“再说这不是还没追到吗。”

对于月考，范斯泽不需要特意去准备，正常发挥就行，因此他让纪凡兮晚上十之后来他们班，如果有不会的提问，直接问他就好。

“就你们会。”孔妙也跟着凑闹，“我们凡凡是要国留学的好不好？那不得来个哈佛津？”

纪凡兮：“……”

“诶，那你跟你男朋友……”殷说了一半不敢再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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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什么呢？想见你了？”杨伟笑他。

这几天他想了好久，好几次都劝自己，要不就算了吧，反正在国也一样可以读大学，嘛非要跑到国外去呢，一年只能见一次面。

“诶，羡慕你。”杨伟叹了气，“以我爸妈的观念，我要是跟我们说我想国，他们肯定会觉得我是不想被他们了，脆跑到国外去。”

纪凡兮心里有些堵。

“你追认还需要什么理由啊？”殷说，“直接说我想你呗，反正你又不是没说过。”

“是啊。”孔妙从他书立里了一本雅思英语，“都一半了。”

从一以来，纪凡兮在教学楼的活动范围永远只有一二层，从来没有上过最层，还是遇见了范斯泽之后才偶尔来了几次。

。”孔妙提醒了一句。

“啊？你要国啊？”殷惊讶地问。

“对对对。”殷说，“就是这觉，嘛，你要跟你男朋友一起考清华啊？”

这几天三个人不知怎么回事，已经把“你男朋友”这四个字挂在嘴边了，虽然纪凡兮听着觉得，但总怕被别人听到不好。

“不是。”纪凡兮边打字边说，“我想要考前辅导。”

“你这两天追了没啊？”杨伟问，“明后天就月考了，可没时间。”

“诶诶，说不定你考试之前蹭蹭他的欧气，还能考的好一呢。”孔妙说。

“算了算了，都没在一起想这个嘛。”纪凡兮打算结束这个话题。

“我找他总得找理由吧。”纪凡兮自己也苦恼，这两天都没碰见过他。

他们班的晚自习是到十钟结束，十的铃声一响，纪凡兮逆着人，往楼上去了。

孔妙提醒他；“不过说起来大学也就四年而已，熬得过去可能就一辈了，熬不过去那就拜拜呗。”

“你要怪气啊。”杨伟在一边说，“什么叫考清华？你看不起北大？”

但转念一想，他本来就一直很介意自己跟范斯泽不对等，如果只是在国读个大专，他跟他的差距不是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