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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知。”纪凡兮顿了顿，把没对老钱说的话一脑说了来，“不过我爸妈之前跟我谈过一次，他们知我英语成绩好，所以可能会让我国留学。”

范斯泽微微皱了皱眉，问：“现在已经在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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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就在那等我。”

“国？”范斯泽短暂地愣了一，“你同意吗？”

纪凡兮一听到“这么喜”四个字，都麻了半边。

“我错过了二过去上预科的机会。”纪凡兮解释说，“所以只能等考成绩来之后再凭成绩申请，不过现在已经在准备语言考试了。”

“行。”纪凡兮拿了个袋装着，拨通他的语音。

“在说竞赛和自主招生的事。”范斯泽从他手上接过，两人的手指有一瞬间的碰。

纪凡兮挂了语音通话便往那边赶，离上晚自习只有十五分钟了，他怕他来不及，走的速度很快，几乎小跑起来。

“对。”范斯泽拆开了手撕面包的包装，随意地问他，“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没等他说完，范斯泽伸手摸了摸他的，摇摇说：“不用这样，持自己的想法就好。”

范斯泽轻轻地吐了一气。

“没。”范斯泽勾了勾角，说，“本来我想说，好不容易到一个这么喜的朋友，还想跟他以后一起上大学的。”

“你们老师跟你谈什么啊？谈那么久。”纪凡兮把手里的袋递给他，“先垫垫肚，你回去再吃夜宵吧。”

纪凡兮张了张嘴，一回觉得自己遇到他的时间太短了，如果多给他们一些时间，或许还有别的可能。

“我没办法。”纪凡兮低，抓了抓自己的，“我其他科成绩不好，勉能够及格，如果在国念，最多也就是上个好一的大专。相比于这个，国的话选择多一。”

纪凡兮仰起看他，见他脸上没有平常的笑意，问：“怎么了？”

他看到正坐在路边石凳上的范斯泽，朝他跑了过去。

【刚从办公室来，准备去吃东西】

“啊。”纪凡兮抬望他，“你要参加这个？”

教师办公室有单独的一栋楼，范斯泽刚从楼上来，便接到了纪凡兮的语音。

“这上就要上晚自习了。”孔妙说，“我这还有零，要不你给他送去？”

“你要来找我？”范斯泽抬看了，“我在大礼堂旁边的那条路上。”

“那要么我……”

“你在哪里？我去给你送吃的。”纪凡兮说。

对方回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