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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妙故意逗他：“你猜猜是谁。”

很快，孔妙就写完了一篇真挚的暗恋书，她找汤韶借了个粉信封装起来，递给纪凡兮：“行了，没署名，给你了。”

“别想借了，我给你找。”孔妙直接从桌里掏来一本笔记本，“我帮你写封匿名书，你就说有人知你认识他，让你转给他，你别说是谁写的。”

“妙啊，妙啊。”纪凡兮啧啧叹，鼓掌，“妙蛙化成妙蛙，妙上生。”

“这……你怎么又成垃圾桶了。”孔妙一言难尽地看着他的屏幕。

纪凡兮手握拳：“凡定不辱使命！”

纪凡兮有些抗拒：“我用什么借找他来啊。”

“应该是欧气用光了。”纪凡兮分析，“记得吗，我昨天运气也很好，今天早上就不行了。”

级破烂。

“太神奇了。”孔妙说，“那等会儿课你去试试，然后剩的一半。”

“你就是欠的。”孔妙在一边说了一句，“不得被骂，你要这么难受，我替他骂骂你好了。”

“老钱怎么说你？”纪凡兮正等着发，见他回来惯例关心一句。

快要课的时候，殷从老钱办公室回来了，一回来就像蔫儿似的，垂丧气。

殷：“……倒也不必。”

“我靠，这理由绝了。”杨伟看她行云地写着腻人的话，问，“你是不是经常代写书？这么溜？”

他看了纪凡兮手里的粉红信封，问：“这什么？谁给你表白了？”

“借还用找？你不是三个字‘想见你’就能要到人照片吗？”杨伟惊讶地说，“你怎么娘儿们叽叽起来了？”

“废话，老娘字好看，初中多少小姑娘都是找我代笔。”孔妙嘿嘿一笑，“我当时收费还不低呢，一张十块钱。”

“对啊，你就不想知这到底是巧合还是玄学吗？”杨伟也跟着煽风火。

“没说我，就是没骂人我才觉得不对劲。”殷猜测，“事反常必有妖。”

“那倒也没有吧。”纪凡兮表复杂。

“你别那么多。”孔妙怂恿他，“你就课去蹭蹭，回来看，如果真能到SSR，那说明他真是你的福星。”

纪凡兮咬着嘴，一副犹豫不决的样。

☆、好运值 2

“还有这事？”杨伟像听鬼故事一样，“那是不是又要去蹭蹭？”

“他就是在网上比较放得开。”孔妙准地说了他的问题，“这叫什么，网络上重拳击，现实里回归弱。”

“我猜吧。”纪凡兮也不太敢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