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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妙：“啧啧啧。”

“随手拍都这么好看？”殷难以置信，刚要去放大一图片，结果不小心碰到了，图片消失，聊天界面。

殷：“……”

“咱跟他除了周末不在一块儿，什么时候不是用嘴聊天的。”杨伟真相。

“别别别。”殷赶抓住他的手，“哥，你是我大哥，求你别丢人。”

纪凡兮想了想，问：“P站是什么？”

“发过去了。”纪凡兮说，“你慢了。”

“不是。”杨伟一回见到这么合的甲方，惊了，“他怎么有求必应？你也充了他的提督？”

杨伟：“……”

“你少我啊。”纪凡兮说，“我听得来。”

“问问。”纪凡兮说着就要打字。

纪凡兮想了想，说：“我问问他。”

明明没笑，目光却非常柔和。

殷：“啧啧啧。”

殷看过去，对方发了一张在堂的自拍，似乎是让坐在对面的人拍的，照片里范斯泽上半穿着十分扎，一只手托腮，看向镜。

【你知B站吗？】

“我已经完成第一个任务了。”纪凡兮开对方传过来的图，举给三人看。

“这也太明显了吧大哥，你都不找个话题切一啊？”杨伟问。

“他回了。”纪凡兮一声，三人都看了过去。

“找什么话题？”纪凡兮一脸疑惑，“这么问不是更快？”

“P站是一个以图、漫画和小说、艺术为中心的社网络服务里的虚拟社区网站，是国画师分享作品的学习网站。”纪凡兮念完觉得没啥问题，“原来还有这网站，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

“直接问他有没有B站账号。”纪凡兮低着打字。

半分钟后。

“他回了。”纪凡兮念他的回复，“B站是什么？我只听过P站。”

”

【嗨】

“快吗？”纪凡兮有成竹地说，“我就问能不能发张自拍过来，他就发了。”

杨伟：“啧啧啧。”

三人低吃饭，不予回答。

“这么看来他不知B站，你应该不会掉。”杨伟说，“我觉得你那位提督的要求是可以满足一的。”

孔妙迷惑的表：“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在网上聊天这么直的？”

“是我们肮脏了。”殷乖乖吃饭。

“你怎么问啊？”孔妙好奇。

他给刚成为好友的范斯泽发过去几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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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妙有些许尴尬地了：“他说的对。”

“卧槽。”孔妙震惊，“你这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