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人手不凡，对毒蟾也毫不畏惧，心莫不是哪里的人，言语间十分客气。

妇人施针完毕，风雅搂着被扎得陷昏睡的叶愁眉不展，不时拿视线瞟向妇人，见妇人收起药箱不屑地坐在一旁，只能迫自己再耐心稍等片刻。

“那福禄村的村民……”

风雅站在叶后扶住她的肩膀，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手，却听叶：“前辈是行医之人，要这蟾蜍自然也是为了医术研究。有的医者好实践，有的医者好钻研，前辈既然要钻研，自然也少不得实验样本。我知凭您的本事，要找人实验不难，但与其找那些心不甘不愿的，倒不如找我。我这人没别的优，就是命，从小到大受的伤中的毒不计其数，偏偏老天爷不肯收，找我实验样本，可以得到其他人给不了的反馈。”

“多谢前辈搭救之恩。”风雅见状大喜，对妇人拱手作揖。

风雅之前本来还想听听叶有何本事能说服这脾气古怪的医者，哪知越听越不对劲，直至听完最后一句话，简直目惊心：“你在胡说些什么！怎可拿自己的如此不当一回事？”

“不是条件，是请求。”叶迎上妇人的目光，语气诚恳，却无分毫退让的意思。

“你所说的被染的朋友就是她？”妇人视线转向一旁的叶，端详片刻：“只是轻微染而已，无甚大碍。好吧，既然这蟾蜍是你们先制住的，蟾蜍归我，我便替你先解了这毒。”

“前辈且慢，我刚承前辈救命之恩，本不该多提要求，只是我们前来这山中寻找毒源，并不只是为我一人。整个福禄村有数十村民也受这蟾毒所苦，到了夜间便行为不能自控，前辈想要这蟾蜍自然没问题，既然您也会医术，不知可否……”叶见妇人打算离开，急忙。

“多谢前辈。”风雅与叶同时声。

“你这个小娃娃竟敢与我谈条件？”妇人看着拦在前的叶，脸上表似笑非笑。

隔了大约半炷香的功夫，叶才缓缓睁开睛，之前肤上隐隐泛起的乌青已消失不见。叶伸了伸胳膊，中的异样被一扫而空，除了还有些疲乏与平日别无两样。

“不必言谢，我这人没那救苦救难的慈悲心，但也素来不欠人，这只蟾蜍便是你们付给我的诊金。”妇人说着背起药箱站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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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若是不答应呢？”妇人脸上笑意未减，两人之间的气氛却一变得剑弩张。

妇人让风雅将叶扶着坐，取七枚金针刺于叶各要，最后一枚金针在蟾蜍中挑一些毒扎在叶手上，风雅看得既担心又疑惑，却不敢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