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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心舒搁置了碗筷，小声：“我没记错的话，你是独生吧……程凌宇他……”

乔心舒稍稍直了脊背，她清楚，今天聚餐的重戏来了。

二者默契地对视一，轻笑声。

乔心舒一顿，看了周瑜一，似是想到了什么，心隐约有些担忧。

“你懂得，我家里虽然也生意，可终归底薄，即使半路离开老家去帝都拼搏，也比不得一些老牌商人。”周瑜回忆，“我的初中都在帝都度过，读的是所谓的英学校。”

是生意的，不过这生意得有大。至少，能在帝都站得住脚。”

他们很坦然，坦然地像是早就对好了台词一样。可话落乔心舒耳朵里，她自然而然地品了另一番滋味。

“他是……黑暗时期的第一束光。”周瑜怀念，“我改邪归正，结果跟他着着，就有了。”

“结果一转就中毕业，开始填报志愿了。”周瑜默契地接，“暗暗和对方选了一样的专业，去了同一个学校……大学幸运地分在同一个宿舍，最后一切都变了味。”

周瑜拨着一块，翻检了几次，送到了乔心舒的碗里：“我浑了段时间，打架斗殴差被开除……结果在被通报批评的大会上认识了阿凌。”

“我……打算跟父母坦白。”周瑜叹息，“包括阿凌也是……我们明明是最适合在一起的人，却像地沟里的老鼠那样，连谈个恋都要小心翼翼。”

“每天想着揍他，后来……就变味了。”程凌宇喝着果，将生放烤架，“那时候年纪小，总以为是哥俩关系好，也没在意什么。”

“二至今吧……也有七八年了。”周瑜喝着冰啤，觉得齿间有些涩然，“在一起太久，久到我们不愿意再等待了。”

“必须的。”周瑜，“你也算聪明人了，既然连你都看不来，只能说我比你更聪明。”

“你们认识……有几年了？”她不禁问。

“很一段时间里，我听到别人对我的形容都是——那个暴发的儿啊……”

乔心舒翻了个白，递给程凌宇一片西瓜：“你家这个有时候贼欠扁，吃吧，清解火。”

程凌宇很给面地吃完了西瓜，补充：“是很欠扁，我刚认识他那会儿，真想揍他一顿。”

在帝都站得住脚的生意，可不一般……而这一家的儿想要柜，更是难上加难……

乔心舒抬仔细观察了他一番，说：“完全看不来你以前是个打架斗殴差被开除的混……”

烧烤店中的音响盖过了他的话语，周遭人来人往十分嘈杂，也没谁特别关注这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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