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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

没两分钟，电话里传来老年人的问候：“晚晚，吃饭没有？”

“给家人打？”傅津南不知何时醒了，这会儿正倚靠在台的玻璃门看她。

唐晚没想到这通电话被他听到，也意外他会关心她的家事。

唐晚听得发闷。外婆说的话字字在理，她非但却没往那上走，反而走了一条没回路的。

“什么南？”

老人被唐晚哄得哈哈笑。

“住得好不好，吃得怎么样？”

“外婆，生日快乐。祝您命百岁，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电话挂断，唐晚转了五百给李慧芸，让她代她给外婆买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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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还早，我没吃饭。”

“说什么？听不大清。慧芸，这手机是不是坏了？”外婆小心翼翼的问话声传了过来。

傅津南推开玻璃门走到唐晚斜对面的椅上坐来，翘起二郎，随一问：“外婆多大年纪？”

没等唐晚回，外婆又唠叨起来：“找对象一定要看人品，看对你好不好。咱不要什么大富大贵，就要实诚人。你外公当年为了给我送两颗糖走了七八公里，我那时候嘴上骂他傻，可心里是乐的。”

唐晚笑了笑，同外婆讲：“外婆，还早呢，一会儿再吃。”

“乖孙，咱是普通人家，别的不求，就求半夜饿了有饭。”

李慧芸嘴上说她用钱太洒，还是笑着领了钱。

外婆叹了气，又问：“晚晚上都21了，这日是越过越快了。晚晚在学校有没有相好的对象？”

傅津南叫外婆叫得太自然，唐晚缓了两三秒才意识到他在随着她叫。

唐晚本来害怕吵醒傅津南，因着李慧芸的话，音量大了。

“好好好。那你待会儿别忘了吃。”

没等唐晚回复，李慧芸就举着电话了屋。这过程，唐晚一直坐在台上的躺椅等着。

她不清楚，傅津南到底有没有听到外婆说的那段话。

“巧，跟外婆赶一天了。”

老年人言语匮乏，擅用实力行动关心小辈，拿着那块冰冷的手机反而不知怎么说了。

“妈，没坏。晚晚，你声音大，外婆耳朵不好，听不见。”

“听你妈说，晚晚初三就去北京上班，工作累不累？”

唐晚突然没了声。

“寿、比、南、山，福、如、东、海。”唐晚提起声一字一句重复。

“外婆，不累。”

“都好，外婆别担心。”

收了手机，唐晚斟酌：“外婆今天生日，刚跟她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