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节(2/2)

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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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盆煮香辣鱼和酸菜鱼，连汤都被喝得丁不剩。

“香烛贡品没准备好吧？”

咳嗽的人背着手走院。

张发和张翠芬看到他，嘴里的话止住，张发将手里的砍刀递给张翠芬，朝老人走过去，“老叔，你怎么过来了？”

他看向厨房，“我刚还要问你，家里的鱼哪里来的？”

“咳！”

被这些大男人的馋相给气笑了。

张翠芬一直看着张老的脸，她翻了个白，喊张志行，“儿，用不着杀鱼了，去，屋里拿凳给你族爷坐。”

张发略烦躁，“那我能怎么办？就把咱们家里所有能吃的东西都贡献去，也不够当这回祭祖的贡品！”

大家吃得太饱，没留肚喝酒，天还早，坐着谈天说村里村外的事，团结村的事又被提了起来，张发祥几个才知团结村了大事，打个嗝，差把胃里的饭菜吐回来。

张志行，“我不会杀鱼。”

张翠芬怼他，“你冲我发火有用！谁喊的要祭祖，你找谁要贡品去啊……”

人死了，都已经被封村了，这么说以后就没有这个村了吧！

张翠芬，“你会吃吗？”

王梅，“没了。”

张老沉沉的看了张发一，视线落到蹲在厨房门艰难杀鱼的张志行上，僵的扯了扯。

五六百年吧！

所有人只顾着埋吃，手的筷快狠准，没人舍得这时候说话，饭桌上只有低起伏的咀嚼声。

张发能当村，力见是不错的，自然能看张老在生气，他问张翠芬，“老叔这是觉得我没把事办妥？”

几个大男人咽，说了好几声”乖乖”，他们都是从六零年饥荒年过来的，那时候也经常听说谁谁谁被饿死了，也总听到说外死了多少人……但也没有团结村这事吓人。

老小都没放过啊！

张发愁，“老叔，我还想着吃了饭找你老商量贡品的事。是不是几家人都一些，总得让牌面看得过去。”

张翠芬啪的将砍刀砍竹杆里，“看上你的鱼了。”

来的是张姓现辈分最的张老，也是他执意让张发办祭祖的。

张志行只好拎着鱼蹲厨房门杀，“娘，我拾哥说我没有慧，学不了画符。”

张翠芬骂他一声脸不要了，后背村祭祖虽然是张、拾两家一起办的，但你姓张的跑去找姓拾的人要贡品，说去，你张家的脸还要不要？

“明天祭祖的贡品都准备好了？”

背着手，走了。

团结村的事，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以后也是个禁忌，也没有人会在想要提及，死人的事，对大活人来说，都不算是吉利的。

张志行哼了声。

张翠芬拎着菜和鱼回家，才知张志行把他哥背到拾家的事，她气乐了，指着张志行的脑门，“就你心你哥，我这个当娘的，是个摆件！不知你哥的死活是吧！去杀鱼，我煎了给你吃顿饱的！”

“……团结村没，没了？”

“香烛纸钱只找了半箩筐，贡品……”张发叹了气，“我找一趟王梅吧！现在咱们村里能拿得象样贡品的人家，只有她了。”

张翠芬叹了气，“你不去问，娘也能猜到！你和你哥看着就笨，能学会画符才是怪了！”

王梅，“……”

“真要竹人？明天就要用，晚上能来？”

“不来也得！竹人是祖训，哪回祭祖没有烧过竹人？吃完饭多喊几个人来帮忙！”

张拉侧看张翠芬，和张发说，“用不着拿凳，我这就回去。”

张发祥喃喃，“……还是要祭祖的的，祭祖没错……祖宗总能惦记着我们这些孙啊！”

张发拖着两棵拳大小的竹树院，张翠芬过去帮忙，张发拿着砍刀将竹枝砍掉，这两棵竹树是给明天祭祖准备的。

“没。”

张老面不好看，张发能吃得上鱼，能盖上砖房了，还不贡品来？

这事说开了后，大家的兴致落了来，他们离开前，王梅都准备好了一份生菜野味和三斤重的鱼，让他们带回去。

张志行呼一声，跑去厨房将鱼和刀放好，给张老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