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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撇了嘴：“什么啊，我都看见了，你把那个冰淇淋给帅叔叔了，就是想哄人跟你结婚的。”

方绎很有警察家属的自觉，打算帮一把。

离老远就听见有人喊：“许仙！”

凌琦玮的手腕被埋在积里的一截钢条划破了，一个血，手上使不上力，抱不动小孩，只能帮她们撑着伞，一边问：“婷，你要结婚了吗？”

一旁是一段的洼地，积了近半人的积，一辆启动中的汽车被困在了里，两个穿着警服的人和两个市民在推车。

韩婷被小女孩的童言童语逗得直乐，笑着笑着一抬，看见故事中的帅叔叔站在她面前，不知看了她多久。

这位正是小区小卖店主的小孙女，不知怎么回事跟家人走散了，站在一家商场门扯着嗓嚎，被韩婷捡到了。

韩婷的手臂已经有酸了，被方绎接过重担，上顿时一轻：“送她家里，就我们住的那个小区。”

苏若南累得靠在一棵树上歇了几气，伸手指了指：“韩婷和凌琦玮在前面，刚还碰见他们了。”

方绎从韩婷手上接过小女孩：“送去哪？”

苏若南拿掉上没什么作用的雨帽，冲方绎招了手：“别看了，就是叫你的，来帮个忙。”

方绎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改姓许了，过去帮着一起把车推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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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婷有意逗她：“三十块钱的冰淇淋你卖我八十块，剩五十块你得给我退了。”

方绎转走，又停脚步，转问：“怎么叫我许仙？”

正说着，小女孩的爸爸找过来了，接过孩，不断对韩婷和方绎谢。

方绎转往苏若南指的方向走去，远里有两个穿着警服着雨披的人。一个人抱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另一个在帮她们撑伞。

“不退，退不了了，那五十块被我买东西吃了，”小女孩本来很害怕，被警察阿姨抱着就不怕了，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睛问，“你用那盒冰淇淋把那个帅叔叔哄好了吗，你们结婚了吗？”

苏若南把前几天韩婷一直念叨着雨雨的事讲了一遍：“警说自己是白娘，那你不就是许仙。”

“还说只要雨，许仙就会带着伞接她班，她那天等了一整天雨都没，”苏若南抹掉脸上的雨，“今天倒好，直接漫金山了。”

韩婷抱着怀里的小女孩往上拖了拖，用手了她的脸：“好你个小商，落到警察阿姨手上了吧。”

停了一辆警车，看车牌号不是韩婷常用的那辆。

“没有，”韩婷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小孩婚，“别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