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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雨灵看了看，照片是冬天拍的，小孩上穿着浅蓝的羽绒服，着一白的帽，肤雪白，得粉雕玉琢，正蹲在地上抓雪。

陶雨灵受到的冲击太大，手上拿着韩婷给她的西瓜，都忘了往嘴里放，过了好一会才说：“方绎的？”

韩婷：“他哪样啊？”

“也不对，可能会更恨你吧，自己带着个球，不声不吭地就跑了。”

他们当时才上二，都还没成年。

“你为什么要自己扛着不说，这事不怎么说都是方绎的责任，他怎么能那样啊！”

韩婷好不容易把八年前的事跟方绎掰扯清楚了，可不想再横生枝节了：“我真的是一个如假包换的黄大闺女。”

陶雨灵松了气，着韩婷的手：“就你，吓死我了。”

韩婷坐在陶雨灵侧，手肘搭在膝盖上，微微垂着，声音低沉忧伤：“怀他的那一年，肚特别显怀，我哪儿也不敢去，生的时候难产，大血，差就死了。”

陶雨灵震惊地都不会说话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你在家等着我，我今天去你那睡，你好好跟我说说，这个小孩到底是怎么回事。”

“逗你玩呢，韩恬不是我儿。”

“差不多两年前吧，我因公殉职，那孩不愿意跟别人，送走就自己跑回来，来回跑了十多次，只能跟着我了。”

“我真该把你刚才的话录来发给方绎，吓不死他。”

陶雨灵吓得了气，放西瓜，抱着韩婷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不怕不怕，都过去了。”

韩婷打开自己的手机相册，给陶雨灵看了看，笑了笑说：“小孩不说话，格特酷，我都叫他酷哥。”

陶雨灵吃着西瓜：“那个韩恬是怎么回事？”

陶雨灵随便收拾了一换洗衣服，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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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婷给陶雨灵切了几块西瓜，转对她说话：“这么快就到了啊。”

陶雨灵想了一：“不对，没准方绎知自己真有这么一个儿，背地里不知要怎么乐呢。”

韩婷没再嬉笑脸地逗陶雨灵，认真解释了一：“那年我妈不是去世了吗，我家一个远房亲戚收养了我，那个亲戚在s市，是个女民警，辈分我得叫她姨，她嫌我把她喊老了，让我叫她，三年后的朋友了事，夫妻俩车祸意外去世，留这么一个孩。”

”

“你当年其实是带球跑？”

韩婷抱着陶雨灵，在她脸上蹭了蹭，笑得停不来：“小灵儿，你太可了，再骂几句给我听听。”

陶雨灵心疼韩婷，气得话都来了：“只顾着自己，不担责任，渣男，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