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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婷听见方绎的声音，她的手停在贺小琳脸侧，落来时变轻，用袖蹭了贺小琳的嘴：“你嘴脏，我帮你。”

她看上去愚蠢又伶牙俐齿，韩婷只想把她的嘴撕烂，后悔上次没像上学时那样，趁着夜人静把她堵在巷里狠狠打一顿。

贺小琳不觉得自己有错，还在辩解：“我又不知赵玉芹的命这么短，就算她没偷过我的戒指，谁知她以前有没有偷过别人的东西。”

苏若南刚才不让韩婷过来，就是怕她失控，不对方有多无理，只要当事人没对警察的人造成威胁和伤害，她们就不能动手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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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心的样，好像天塌来都跟他无关，很少有什么事能激起他的绪。

贺小琳听韩婷说赵玉芹已经去世了，她在那家餐厅里听到的那声“赵”不是赵玉芹，她的谎言和诬陷不攻自破。

蹭完又用纸巾了自己的袖，仿佛上面真得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报应啊，怎么能当小三呢，太不要脸了。”

至少，孙小钱没在自家老板脸上看到过这神，那是藏也藏不住的震动、难过和心疼。

贺小琳看着韩婷那一掌重重举起，又轻轻落，先是被吓了一，又被骂。周围人也全都在看她的笑话，她准备先回去。

“什么结婚？”

周围一圈人对她指指。

苏若南怕韩婷冲动，攥着她的胳膊，小声对她说：“回等晚上没人了再说。”总之，穿着警服不能打人也不能骂人，不然闹大了会被分。

“哎，这不是那个前几天结婚的那个女的吗，上了新闻的。”

“韩婷。”

一般人都会有的喜怒哀乐，在他这儿就好像被吞噬了一样，只留淡淡一层，到了外人里就什么都不剩了。

“人家妈妈都去世了，怎么还这么说话，这算不算报假警啊。”

“不怎么说，死者为大。”

“说是这个女的抢了别人的男朋友，假怀婚，然后呢，人家前女友气不过，结婚当天把新郎抢回去又扔了，婚礼就黄了，闹得难看的。”

贺小琳听见周围的议论声，气不过，替自己狡辩：“我认错人了还不行吗，你们就没有认错人的时候吗。”

其实就算方绎不喊她，她也不会真在这众目睽睽之打贺小琳掌，她已经不是八年前那个冲动、不懂事的女孩了。

韩婷没有打人，她攥着自己的拳，直到指甲把手心上印一血痕。

苏若南的话音还没落，手上突然被韩婷蛮力挣脱开，等她再看过去，韩婷的胳膊已经朝着贺小琳的脸抡过去了。

第12章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