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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真的，韩婷，你还回来什么呢？”

韩婷存了于瑜的电话号码：“谢了，老鱼。”

第5章 她的使命。

她羡慕他们的，毕业多年，他们之间依旧有很好的联系。

韩婷换了衣服，去了学校门。

凭着记忆，韩婷在手机上摁了一串电话号码，死活想不后面两个数字，排列组合了很多遍，拨过去不是空号就是打错了。

想到方绎和陶雨灵，于瑜觉得韩婷有自作自受，凭什么她说走就走，说来就来，把别人的和尊严扔在脚底踩。

韩婷了：“行。”

“你当年对方绎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假的？”于瑜一直住在这条街上，他知方绎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他有资格替方绎问一句，“如果是假的，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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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婷笑了一，掩饰自己的尴尬：“没事儿。”说完把手机放在袋里。

指挥中心接到警，一个家超市的营业员抓到了一个偷东西的小偷，现在小偷被扣在超市里，等待警察过去理。

知是不可能的，她还是回来了。

韩婷在一家烧烤店门停了来，这家店是于瑜家开的，早上卖早，晚上卖烧烤。

韩婷没有绕弯：“你有陶雨灵的电话吗？”

跟韩婷一起过去的同事叫凌琦玮，是今年刚毕业的新警察，为人开朗，工作极，一路上都在认真分析听报警记录，不时转跟韩婷商讨对策。

于瑜去一旁打了个电话，回来对她说：“抱歉啊韩婷，陶雨灵不让我把电话给你。”

这声老鱼让于瑜慨良多，他脸上那层冷淡褪去不少：“不是我说你，你他妈太狠了。”

一个偷窃电饭锅的案愣是被他了特大银行抢劫案的架势。

于瑜的外号就叫老鱼，方绎给起的，说他上课睡觉，边睡边吐泡泡，像一条鱼。

所里派了韩婷和另一个民警去。

“韩婷？”于瑜的声音突然现在后，韩婷转看见他，“于瑜。”

于瑜犹豫了一：“你等一，我问问她。”

可惜，他跟她是不可能的，要是可以，当年她就不会走了。

她想找于瑜要陶雨灵的电话号码。

不是方绎的电话号码，是陶雨灵的，她在林安市唯一的朋友，跟方绎一样，被她抛弃了。

过了几秒钟，于瑜：“算了，你记一我的电话吧。”

这条街叫饭团街，每天的饭和宵夜时间最闹，街边的大排档椅都快摆到街中间了，服务员端着啤酒和小龙虾，人声熙熙攘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