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絮语(2/2)

“你这般想法，才是有愧于你阿——就算我与她相不，也看得，你阿行事言语直截了断，若是知你终于寻找到家人，心酸之或许难免，但最终却必定只会乐你所乐，又岂会心生怨怼。”

桂圆背对着衍虚，没有看到他的微笑，抱着膝盖，心惴惴。

脑中的诘问如同扑面而来的汹涌急，桂圆心思陡转，愈究愈，突然觉浑直坠，有如掉寒冰窟。

她痛苦呕，竭力想环抱住自己，结果反而失去平衡，连人带被，一同往前栽倒。

这些话自有有意安的成分，却也绝非言不由衷。

原来这些大人都看在里......

衍虚知她言此意彼，不是在问山，而是在问妖，沉了片刻，方缓缓回答：“望舒山风景秀，茕兔族活泼烂漫，自然极好。”

“我倒觉得他机警灵，颇为活跃。”面对他们两个不速之客，白焱焱的法也在理之中，这一桂圆不会不知，不过是因为近乡，才有失偏颇。

衍虚话落，桂圆也意识到自己的迁怒，羞赧地吐了吐，“大人，对不起.......”她说话了。

好，还是不好？”

从小，是与她相依为命，年轻的肩膀一遍遍背送着沉重的药筐，方有了自己的今天，可是她却在转瞬间，就对着只是有可能是自己族人的人心生幻想。

桂圆晓得大人说话向来是到为止，“极好”已经是她所听过最好的评价了，当明明还未确认自己的份，就已经忍不住为此欣雀跃，兔耳一翘一翘，还要矜持地追问：“真的？——可是那个红衣服的人好生无礼，大人多番忍让，他还一而再再而叁地搬。”

说着又觉得自己这样未免太过见异思迁，重新从被里脑袋，“大人，我这样，会不会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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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圆越发羞红了脸，举被，埋首其中，“因为绵绵姑姑十分和善，所以我才......”

衍虚开解，桂圆醒悟过来，也觉得自己是离家太久了，竟如此看扁，一时百集，看着窗外随风明灭的烛火，心之激越，有如暗拍岸，久久无法平息。

“你是在为我抱不平，我听了，应该谢你共之心，又怎会怪你，”衍虚摇，重迭的瞳中笑意渐，“红衣的小生无礼，那白衣的姑姑又如何？”

站在答案面前，有太多之前没有细想过的新问题接踵而至——她的爹娘是谁，当初为什么要把她留在衣之镇，又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去寻找过她......还有她上的寒毒，又是因为什么如影随形，随着年龄的增而愈演愈烈......

他说的正是白族的女儿白绵绵，白绵绵兔如其名，生得白胖绵，她着白裙，型微胖，一张圆月脸盘，两星梨涡，带领桂圆来客院的路上，二人言笑晏晏，音容恰恰，分别时刻，桂圆翘首相送，多有落寞。

“大......大人，我，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