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非人(2/2)

难怪自己的脚看似恐怖，其实并不如何疼痛，原来现在的形态才是他真实的模样，自己以为的疑难杂症其实反而是归本溯源。

“不知阁对‘茕兔族’是否有所了解？”

这个词她曾在辛叶利用自己威胁大人来蛇寨的时候听到过，却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反而是大人一直记着......

衍虚这次却给了否定的答复，“封印之术五八门，施术者的顺序、功法不同，都会导致不同的结果，不知其然，贸然解印，恐有损命。不过......”

可是他怎么会是鲛人......又是谁了封印？

但茹茹毕竟不能未卜先知，她从来活在当。

“我不过是胡言语几句，当不得如此大恩，”衍虚侧避开，另起话，“不过如今确有一事，需得阁援手。”

这毒涂在她的肤发梢，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她倒没想过衍虚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别的蛇都是弯弯绕绕，恨不得纠成一团，她却一通到底，说聪明倒是有几分小智慧，说笨，也确实办砸过不少差事。

能够立刻帮到恩人，江离自然没有不应的。

桂圆心得厉害，她不敢辜负大人的好心，沉气认真地听江离的回答。

其实如果她不是蛇寨族的女儿，或许会比现在快乐许多。

“不过正如封印不会无故现，它也不会无故消失。既然江离的封印已经松动，也许你们可以从平常所见所用之手，若是能寻到使之减弱的源，再适当加以利用，说不定可以提前破除封印。”

印被减弱了，所以他的原形才逐渐显。”衍虚就是应到江离上的封印，所以才断言他的并非死局，只是没有想到他会不是蛇寨的人。

桂圆若有所思，便也不再问。

他每言必中，江离已然相信了八九分，摸着心怔怔回答：“此的确有一弹大小的圆形图腾，不过因为图案太小，又无关痛，所以我一直把它当成胎记，从未怀疑过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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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意之至，请讲。”

衍虚转向江离，“阁上是否有什么奇特的印记？”

“茕兔族......”提到这个词，江离沉了一会，才犹犹豫豫地回答，“抱歉，在所知不多，只知茕兔族是一兔妖聚居形成的族，所的地方在未龙山脉附近，似乎是蛇寨的附属族，与蛇寨同样信奉月神。其他的......”他摇摇，歉然一笑。

“不过什么？！”

这个方法无异于大海捞针，但今日的收获已经是意外之喜，江离激地朝衍虚一揖，“多谢，救命之恩，离必结草衔环以报。”

话虽如此，人非死，平日来回奔走，历手品何其繁多，想要准确找到能够克制封印的什，绝非易事。

衍虚启齿，桂圆便受惊似地抬起，双眸粲然，呆呆地看着衍虚。

“......我知！”茹茹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见众人看向自己，得意地一笑，“茕兔族嘛，顾名思义，里面都是茕兔咯~他们虽然都是纯妖，但战斗力太弱，打不过我们，所以的确一直是咱们的附属族，每年都要给我们上贡许多特产的年糕，”虽然独特，韧韧弹弹，不过没有，淡个鸟来，她们都不喜吃，“就住在望舒山，离我们这很近的！”一般人游个一天就可以到，她嘛，型大，更是只要半天多就可以到了。

可生于满月，又是蛇寨数代型最为庞大的蟒，老天给予她的天赋，有时反倒成了砒霜。

原来还是为了她。

这些都是大母平时没事就要考自己的，没想到现在还能用来在阿离面前风。

不同于他的百集，茹茹得知江离的有救，如释重负，急忙追问：“那请问可不可以直接解开他的封印？也好让阿离少受些罪。”连“请”字都用上，足见其焦急。

茹茹满意地，“对阿离有恩就是对我茹茹有恩，你们还有什么想知的，尽问！”

被桂圆问到“为什么蛇族和茕兔族都信奉月神”，她摸了摸，只能学着大母，故作地丢一句，“历来如此。”

她就说，大人从来不是自自擂、好闲事的人，为什么会突然与江离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