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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抿，皱起眉：“穗，其实……你对任何组织都没有归属，你觉得这世间没有你的容之地，是不是？”

“果戈里？我们订过娃娃亲……哈哈开个玩笑啦，不过确实熟的。”

安安吾先生训了我一句：“如果你有自己的计划或者难，可以告诉我，我和组织都能帮你解决，不需要你什么牺牲——”

他朝旁边瞥了一：“你怎么回事？黑监控都能落一个，刚好那一个把你和果戈里了什么清清楚楚地拍来了，我想帮你瞒都瞒不过去！而且你怎么掺和天人五衰和酒厂去了？”

坂安吾皱着眉，看上去有焦躁：“有可能。”

“谢谢您送我的生日礼，也谢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您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上司。”

“酒厂？我14岁就为酒厂工作了，代号是‘可可乐’，不知你们听没听说过。其实我是个百事党，叫这个代号才不是因为我喜可可乐……啊谢谢，没想到被审讯还能喝到可乐，那个，能不能给我放两粒枸杞？不不，红糖就算了。”

“一起过什么事？一起毁灭过世界算不算？哎呀你们怎么一幽默细胞都没有？我是和他们共事过，也过不少不太好的事。举例？一时间还真有想不起来……”

“好什么好！”

“我和‘天人五衰’的关系？我们早就认识，我和费奥多尔熟的，他才是我爸……咳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是朋友，嗯，应该算是朋友？”

我答非所问。

“不久之前确实是这样想的，不过现在不这样想了。”我歪笑了笑：“其实我只是怕自己对别人有期待，但是怎么办，我不住我的心。人还是应该有期待，您说是吧？”

“安吾先生，我会上国际军事法吗？”

场面大更好看，说不定到时候新闻上铺天盖地都是我呢。

顿了顿，他压低嗓音：“如果有什么特殊原因，你老实告诉我，我看能不能帮你翻案。”

“安吾先生，您误会了。其实我很早之前就背叛过，当年卧底港黑，是我向森鸥外自爆了份。所以我本就不是忠诚于政府的人，您的信任错付了。”

我没有再看坂安吾的表，转过，对机动组组说：“走吧。”

那都是“上辈”的事，想不起来太正常了。

坂安吾愣了一。

“第七机关让我帮忙调查德米特里耶夫的死因，我欠他们人，于是摸了你留的那把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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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安吾先生这才走过来。

之后我就被带去秘密审讯了，审讯那些路我也熟，无非就是打疲惫战，调低空调，同样的问题会翻过来覆过去问好几遍，为了自己舒服，我“认罪”的速度相当快。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