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夜之梦（平行世界赫琬复活节番外）（二(3/3)

满是不可置信。“您……您对她说了什么？”

“说了该说的话。”克莱恩别过脸，颌线微微绷了，“走吧，送你回去。”

他迈开步向前走，走两步却没听见后熟悉的脚步声，回一看，女孩还呆呆站在原地。

俞琬攥着手帕，嘴角牵起来了，看起来狼狈极了，可那笑容却亮得让人移不开。

金发男人眸光微动，像雪山上被光照化的冰，转继续前行，这次，后终于响起小跑着的脚步声。

她没有跟上来，只是乖巧地跟在他后半步的位置，像一条安静的小尾，她总这样，不远不近地跟着，像怕打扰到他。

男人没有回，却不动声放慢了脚步。

女孩小跑着跟上，一路低着，把手帕迭了又迭，折成整整齐齐的小方块，握在手心。

光从走廊两侧透来，在他们脚投一格格明亮的光影。

“克莱恩先生。”她突然开，声音得像刚炉的舒芙。

“嗯。”

“谢谢您。”

他没接话，她也没再说话，可脚步声比刚才轻快了一。

如同一只终于找到了方向的小鹿，蹦蹦地跟在老鹿后面，不再害怕森林里的黑暗。

柏林四月的光很好，好到让人几乎忘记了冬天究竟有多，好到让人愿意相信，天是真的会来，年复一年，从不失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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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节前五天，官邸书房

克莱恩面前摊开着一本《德国传统节日习俗大全》，书页恰好停在复活节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