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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煦无奈：“你怎么又……我让别人抢走了怎么办？你是不是本来就打算把我让给蔚晴啊？”

“……喜。”他说，“可我不行……”

“……”

“喜就是最好的法。”

太多了？”

这一句话过后，柳煦就觉四周的一切忽然慢慢地淡了去。

——我等你就是。

柳煦听得一怔，又无奈一笑：“什么耽误……”

“……到底哪个啊，那你想不想跟我谈恋？”

柳煦：“……”

“但是……但是如果，你也喜我的话，我就……我想……”

他睁开，看到黏黏正晃着它以为傲的掸大尾，放肆地扫着他的脸。

这气刚叹完，沈安行就哽咽着对他说：“我……我不想耽误你。”

夜风和自己的声音，乃至于沈安行轻轻哽咽的呼声都在慢慢远去。

柳煦笑了一声，低：“我知，你不用说那么多——我等你就是。”

沈安行：“……我不上你的。”

“我知。”

沈安行说到这儿，又低了低，轻轻说：“我想等毕业……再跟你说这件事。如果我考上大学，能离开这儿的话……我就跟你……谈恋，到时候我就……就跟你再告白一次。”

柳煦：“……”

他听到夜里的寒风在窗外呼啸，还有个什么东西在他旁边走来走去，还在喵喵叫唤，甚至还有个茸茸的东西在来回扫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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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等等我吗？”

柳煦问他：“你喜我吗，沈安行？”

柳煦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他，又捧起他的脸来，让他抬起来和自己对视。

沈安行眸闪烁，接着，就又有泪从他睛里淌了来。

“我真的不上。”沈安行说，“但是我……我又，不太想放手。我不是想把你让给蔚晴，但我只能让给她……因为你太优秀了，真的，我真的……我不上。”

柳煦醒了过来。

沈安行了，又摇了摇。

柳煦无奈，轻轻叹了气。

“……所以说到底哪个啊。”

柳煦一边说着一边笑了一声，又说：“你可不是废，沈安行，废可不敢往死里揍孙城，废也不能把一个脚瘸的照顾得那么好。”

沈安行说完以后，似乎又觉得自己这个要求太莫名其妙，又连忙哽咽着补充：“当、当然，你要是喜上别人，就可以去跟别人谈恋……不用我那么多的，不用非得等我，我的意思就是，如果你到时候……”

沈安行又一次先了，然后又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