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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地去陪你了!”

这应答，却比第一回 更响亮些。

他嘎笑两声，发的声音就像是什么老旧的械磨损过了，又像是压抑后最终的爆发。

他同样面无表，手上握着一把墨绿的短剑，不知有没有见过血。邃黑眸淡淡，难辨绪。

两位主一位少主便这样大喇喇闯了重重障碍，三人一路如至无人之境。与无牙门弟打了照面，见面不逃者则杀，脚步丝毫未缓过……

斑驳树影，紫衣少女眉目微凝。

移两位主正一前一后走在山上，俱是端庄贵，也不知她们是怎么走的，竟像是脚不沾地似的，白绸鞋上一泥泞未沾。

邀月冷冷地跨过了其中一尸——她没有踩上去，但恐怕并非是因为尊重死者，嫌弃肮脏的理由或许占了大多数。

——话音刚落，蓄了力的一掌已近面前。

移数十位女皆在山脚守着等候吩咐，并没有上山来。

怜星主锐地察觉到他的迟疑，唤:“无缺，你到前面来。待会儿见了无牙门，一个也别放过。”

但任谁见了衣摆未沾半滴血痕，却收割了无数命的三个杀神，求生的本能都会忍不住想要逃窜的。还有极少数以纱衣的婢女和服饰古怪的大汉也混在其中……显然并不是魏无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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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公微微偏首:“……无缺明白。”

笛声渐渐听不见了。

他走到了前开，依旧是儿时般的听话模样。

跟在后的怜星主垂眸，抬脚绕了过去。

……

望着他却单薄的背影，邀月主微微勾:“也不必多费功夫，不过是一群沟老鼠，这把‘碧血照丹青’，我要你……将它江小鱼的心脏。”

移主冷哼一声，连神也欠奉:“哼……这石观音门，武功竟如此不济!”

最后跟着的，正是她们的得意弟，无缺。

都说:无牙门，可杀不可辱。

“……是。”他低眸，平静地应。

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行至半途，隐约分辨笛声遥遥传来，白衣公的脚步不甚明显地顿了顿。

红着眶的青衫中年人躯消瘦，颤抖着嘶声低吼:“我儿玉郎的痛苦与屈辱，今日，都要你这贱人千倍万倍地偿还!”

记忆里那个白衣的小少年呀，纵然他成如斯佳公，原来还是踽踽独行的孤单……或许他永远都不会知，自己原是有一个亲兄弟的，即将手足相残的亲兄弟。

也不知是因为离得太远了，还是奏的人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