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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说的话都陷了他的眸里。

漆发玉面的公莞尔一笑，缓缓：“明日路上你再说也不迟，傻姑娘，来日方……况且有些事，你不说我也知。或许，应当是我告诉你才是。”

两位主命令你找到小鱼儿并杀死他，师命难违……但现在他恶人抓去了，若是死在他们手里，你也不好代吧？至少……至少他应该有个光明正大与你决战的机会！”

她从未有过这样害怕的时候，从未。

“睡吧，时辰还早，明日我们再赶路。”他微笑着说，眉目温和。

临走前，小仙女近似祈求的目光落到心兰上，但她终究一句话也没有说，便冲了去……很快，楼响起扬鞭的声音，蹄声疾驰而去。

若换了平时，被人这样贬低辛勤苦练的功夫，哪怕知技不如人，恐怕小仙女也要先甩一鞭过去。

若换了从前，见一位少女在自己面前哭得这般崩溃难过，白衣公早该温和地劝甚至许诺了。

可他仿佛无动于衷似的站在那里，眉目清冷。

白衣公端的是斯文有礼，淡淡提议：“时限确实有些，明日一早便发吧。只是张姑娘，以你的武功……”他的神似乎并没有瞧不起人的意思，措辞亦算得上婉转：“不妨广邀江湖中人，也好两全之策。”

心兰并不能完全同受，却也被红衣少女凄惶的模样震住，不自禁地去瞧无缺的面。

如今却连连称是：“你说得对，我可以找慕容家几位和九妹帮忙……”她了脸上的泪痕，神毅，但依旧有些语无次：“我、我现在就走……去找他们……还有与我们家好的铁伯伯，他就在江南呢！”

被带着躺回床榻上的少女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声：“可是我还有好多好多话要告诉你，我怕我不说你会胡思想，会误会的。”

白衣公启，平静：“此事我会飞鸽传书告知两位师父的。只是……张姑娘难真的觉得，江小鱼落到移跟前，会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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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少女茫然抬，惊喜：“这么说，你愿意去山把小鱼儿救来？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吧！”

直到察觉到她细细打量的目光，才侧看了过来，朝她轻轻牵起角：“别担心……心兰。”他拉着她的手温声细语：“我知，他们都是你的朋友……我不会伤害他的。”黑眸中漾着教人难以分辨的绪。

“不……”小仙女面上时青时白，连呼都急促起来：“可是我、我没有办法了……字条上说三日不去山救他，小鱼儿就要被千刀万剐，连尸都会运到大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