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鸳鸯帐（微H）(2/2)

“他不是！”肖宁急急地反驳，迎着上了她的视线，“是你。，你才是我的救命恩人。”

荼锦只有叹气的份。

荼锦重新把发盘起，视线落到被角的针线上，从开始捋起：“刚才的事我不怪你。怪也是怪我第一回时没能拦住你，所以才……罢了。且不说那个。你的心思我大抵都懂，只一样我不明白……”她实在是想不通，抬起去看他的脸，试图从他的神里读些什么，“你为什么突然那么恨谢小公？不论如何，他都是你的救命恩人！”

一听到要赶自己走，肖宁才慌了，委委屈屈地蹭上来，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挥：“对不起。你打我，你打我罢……我往后再也不来了…………”

“我倒不是你，毕竟喜谁都是你的自由。但……小宁，就算没有玊哥，我也……不会喜你。”荼锦知这话说得很绝，可今天这一回确实吓到她了，若再惯着他、纵容他，不知日后还要怎么天翻地覆，“小宁，我从来只是把你当弟弟。嗯……我知这些事不是弟该的，我也向你歉，你缓一缓，往后……再不要有了。”

肖宁几乎咬碎了牙，红嫣然，中泪：“因为我不是男人，是不是？”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荼锦脸红得发，气不过还是往他上打了两，“你好厉害的嘴，我说一句你二十句。一一个我这我那！我现在念着你与我多年，和你好好的说。你不想聊就给我去——往后都不要再聊了！”

但是她不敢，怕他哭得更狠，所以了，权当是认了。

她能怎么办呢？她能说什么呢？这孩孤苦伶仃的，吃过的苦遭过得罪比她还要多得多，若不是那一年她差错救了他，只怕他都活不过那一晚。转五年了——就连谢同尘也才和自己在一起叁年——说不上日久生，可他确确实实占据了自己人生的一席之地。

“都要多少年的事了。我同说过的话那么多，怎么能每一句都记得。”肖宁圈儿又红了，忍着泪意，低开始扯衣角，“这些闲话琐事有那么重要吗？我没有变，我一直都……喜。从第一开始。”

荼锦很想说当初明明是他着脸，用自己不是男人这说辞爬上了床，就连刚刚还熟练运用了一回，这会怎么又变了脸，开始因为这个自怜自艾起来呢……让他亲亲摸摸的时候可没见他这么委屈自卑过……

何况他们不仅是朋友，是弟，还是同僚，这一趟南，她是皇后授意，他是天钦，所以于于理，于公于私，她都不可能因为这私、私事同他计较太多。

“爪松开！”荼锦又喝了一声。

他脖一梗，声气：“不记得。”

肖宁嗤笑声，往垂立上一倚，意犹未尽地起那只淋淋的手手指，风斜斜地自往上扫，倔犟一仰脸，冲她没好气：

他笑了，一滴泪从睫落，“如今我才明白了。这些年，你着我，纵着我，许我爬床，让我来，其实都不是因为你对我什么——恰恰相反，你从没有把我当男人，只是怕我难过，所以哄着我罢了。是不是？”

“肖宁！”

男人的嘴，冲厕所的。最后一次？不，最后亿次。

荼锦无奈：“我与他，不都是一样的么。这话我都和你说过许多回了，你怎么总不记得——我是他从江南带去京华的，当日若不是他，我也没有那样的本事让你脱。你记不记得，那一回我和他送你回，你在门前向我们叩首谢恩，说了什么？”

“小宁。”她不知要从哪里骂他，最后只失望地叹气，“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荼锦于心不忍，想安他，才碰到他的衣角，就被握住了手，反被抱了怀里。肖宁用力圈着她，搁在她的肩上使劲蹭：“再睡一晚好不好。，再陪我睡一晚。最后一次了。”

没舍得真的扇去。

——

“……”

他又气了，用委屈的声调又说了一遍：“真不记得了。”

肖宁一脸懊悔，痛苦地捂住了脸，闷闷的声音自指间传了来：“嗯。我知了。是我不该……是，是！我一开始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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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是了？我一直都这样。咱们没有这样好过吗？就因着那谢小公，你就又觉得我脏，觉得我恶心了？今个儿他真把你喂好了，怎么到我手里这两就又了？他就是不行！”

他立刻放开了，弯，垂着脸，小小声又说：“对不起嘛……”乖乖巧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