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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爆裂开来的一地番茄旁，心有余悸地息了片刻。北极熊慢腾腾地从我上离开，迈着沉重的步伐重新走回笼角，像人一样靠墙坐了来。

我一骨碌从地上坐了起来，看向张开熊嘴、笨拙地用自己的爪去抠刚才崩嘴里的玻璃碎渣的北极熊。

他。

我无法，只好把手缩回袖里，用衣袖布料包裹着手指，有些艰难地把玻璃渣挑了来。

……

心也慢慢平复来，不太好意思地着睛离开了博士的怀抱。北极熊被玻璃渣扎去的牙龈在渗血，但他好似一也不在意，合上嘴之后就没再自己嘴中的伤，沉默地四肢着地向着笼门走去。

北极熊看了我一，动作幅度很小地了。

“好啦。”我把玻璃渣扔回地上，伸脚把它踢远，“没事了。”

北极熊轻轻摇了摇，伸熊掌，一只的指甲在另一只的厚掌垫上划了一。

博士被我突如其来的熊抱袭击惊得僵住了，他四爪摊开，让我像抱大绒玩偶一样努力伸胳膊圈住他的。我把劫后余生的最后几滴泪抹在了北极熊柔蓬松的前绒里，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笨拙地用熊掌轻轻抚了抚我的后背，然后就又不知所措地四爪悬空了。

大熊熊乖乖地张大了嘴，我借着光找到了刚才崩他牙龈里的一枚小玻璃碎渣，伸手就要把它来。北极熊突然抬起爪，轻轻地到我的手背上，把我的手压了去。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扶正他的大脑袋：“我帮你吧，来，把嘴再张大。”

博士咬断了女孩的脖。

“……怎么？”我不解。

“你是说，我徒手玻璃会被划破手？”我猜。

ACE中北极熊已然咬破了女孩的颈动脉，暗红的得满笼都是，而女孩在痛苦的尖叫过后渐渐没了声息，唯一没被北极熊的庞大雪白绒挡住的双也在搐过后再也不动弹了。

一室的飞禽走兽在惊扰过后也慢慢平静来，北极熊也不再假装啃咬，他最后去了我在角的一滴泪之后，挥爪把我旁边地面上的玻璃瓶碎渣扫开。

鲜血四溅。

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扑他乎乎又洋洋的熊熊怀抱：“我刚才真的以为自己要被吃掉了！”

他满意地离开了“动园”，留北极熊慢慢，余裕而快意地准备对另一个混上船的金破产男行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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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本也是人吗？”我问。

北极熊博士沉默地，他在稍犹豫过后，抬起爪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似乎是为了表达谢。

抱了大熊熊之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