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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被人鱼姑娘掐住了脖，整个人被提在半空中，双疯狂地抖动，他脸上的面挣开一角，唐蘅不认识他，布鲁斯却是很清楚，那是这次竞选市的人之一。

尖锐的声波震塌了天一角，碎石瓦砾和尘土纷纷扬扬地往落，而另一间包间和一层被买来的那两个外星姑娘也分别变幻了本来的外貌，将自己的买主解决掉之后又开始清理其他人。

布鲁斯试图挣脱她的手，毕竟，唐蘅的两只手全放在了他脸上，她自己可就是完完全全地暴在了外面，而这个动作以及他的柔韧度还不能让布鲁斯用自己的手挡住唐蘅的睛和耳朵。

她扭曲着抬了抬，从颈四周逐渐浮现一纹路，纹路光畅地裂开，很快裂一层伞状领圈，那将她的脸包裹在中间，看上去违和又可怖，她上半没什么变化，只是她那条漂亮的鱼尾延变得卷曲又布满了表衍生的角质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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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外星人居然还知要一个符合人类审的外貌，他们还真是厉害并且了解人类，所以，到底是那个混告诉我，外星人的文明都不是很明的？”唐蘅一边抱怨着，一边用艰难的姿势把布鲁斯从包间里拉来，她手上没有什么能够完隔绝声音的东西，为了不冒险，只能继续用这个姿势带着布鲁斯离开。

不过短短几分钟，一个漂亮的能被写童话中的姑娘就变成了一个可以让孩惊恐地哭来的怪，她仰发了一声尖啸，声音尖利让所有人都痛苦地弯腰去，唐蘅伸手捂住了布鲁斯的耳朵和睛，这个动作有些难度，这让她上半像是挂在布鲁斯上一样。

布鲁斯沉默着合着唐蘅的行动，小丑和外星人的神来一笔让地拍卖场陷了大的混，他已经给正义联盟发了信号，离得最近的安娜和克拉克会很快赶过来，这场基本汇聚了哥谭所有有有脸人的拍卖会如果真的了什么大事，可以说哥谭就全军覆没了。

周围人的表现告诉唐蘅，那声音对人的危害非常大，她站在一众低弯腰的人之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而那声音对她似乎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这也是她选择用自己的手替布鲁斯挡住声波攻击的原因，至于为什么要捂住睛，唐蘅可不觉得那个现在看起来和一只伞蜥蜴非常像的女人只会用声音攻击人——蜥蜴好歹也是有个四脚蛇的称呼的。

发现房间的景象全然暴在外，人鱼姑娘将正脸对着所有人，了一个诡异而狰狞的笑容，她的嘴差不多直接咧到了耳边，两排森白的尖锐牙齿，唐蘅甚至能够看到那两颗带着钩的虎牙在灯光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