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节(5/5)

保持联系了。

也幸好他们的式神都是比较忠实，也是被他们牢牢控制住的，如果换成犬鬼那样天生反骨的式神，说不定还会趁机脱离式神使的控制。

雾气的影响让贺茂川分心了那么一分钟，然而正当他准备把目光收回来的时候，忽然听见祁同岷了一气：“福井先生？”

贺茂川心里一，猛地转，就见福井秀实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僵直了。他的两条手臂举向天空，脸上还保持着惊恐的表，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着，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像。

虽然狂妄，但福井秀实的确受过严苛的训练，几乎没有什么能让他畏惧，更不必说表现这样恐惧的绪。而且他的肤颜也有些变化，发灰发褐，乍一看竟有些像失去了分和生命力的树。

“福井君！”贺茂川向前踏一步，就骇然地停住了，因为福井秀实的脸上现了蛛网般细小的裂纹——不，不只是他的脸，他在外面的手腕分也现了裂，并且这裂一直延伸到衣袖和衣领里，显然是整个的表面都在裂开。

“这是怎么回事！”小松真雄也惊骇得手足无措，“福井君，福井！”

福井秀实当然无法回答，他半张的嘴已经裂成了碎片，整个嘴变成了一个黑，里有一绿的东西探了来。

“是树叶？”小松真雄声音哆嗦着，“不，是，是树枝！”确切地说，是一带着绿叶的枝，从福井秀实的嘴里生了来。

而且不仅仅是腔，福井秀实全的肤都在一块块崩落，面来的却不是血，而是一树枝，一片片绿叶，只有几分钟的时间，福井秀实就消失了，取代他的是一棵新生的榆树，就在他站立的地方伸展着细细的树枝，仿佛还是那个双手举向天空的姿势。

而在旁边，原本那棵大的榆树也伸过枝条来，仿佛要拥抱这个新生的同伴一样。再过几十年，这棵新生的树就会生成跟它一样的壮，两棵树又可以相依相伴，亲密无间了。

一阵微风过来，动那些灰褐的人碎屑在空中微微浮动，像是燃烧后的灰烬一般，扑腾了几便纷纷落荒草之中，想来用不了多久便会化为泥土。

“那个，那个绝对不是混沌！”贺茂川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意识地左右转，似乎怕那条青大狗死而复生跟随在后似的，然后一看见祁同岷，立刻大声喊了来，“祁先生，那是个什么东西！”

祁同岷摸了摸。从到尾，只有他脸上的表虽然惊讶，却没有恐惧之，倒仿佛是目睹了一场彩的试验一样：“如果不是混沌的话，那——大概是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