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2)

“你这是何苦？”

唐青满腹酸涩，忍不住抬眸，四顾无言。

韩擒：“……”

“先生——”韩擒震动，目光涌哀求和痛楚，　“你……何苦拿自己来惩罚我……"

他僵地动了一：“我……想见你，我想你。”

韩擒久久无言。

当无可奈何，他侧过，那痴沉的目光始终如影随形地跟着自己。

唐青摇：“我岂会罚你，只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既如此，便一起承担吧。当初我说过，不成人，退回一步，回普通的朋友亦无不可，你伤害自己，是想叫我疚，还是心疼。”

韩擒任他打骂不动，仿佛要在中，在雪，站到天荒地老。

今夜实在想念得，借着酒，才悄然探访至此。

韩擒：“……”

四周寂若死灰，唐青劝：“你……见也见了，还是回去吧。”

韩擒目光仍痴痴的，动也不动，像僵在雪夜中的石像，唯有一人才可使他化解复苏。

若他心，大可以回屋后将房门闭，任韩擒站到天亮都无动于衷。

“你——”唐青微微咬牙，怒，“冥顽不灵。”

虽落小雪，但停留久了，任谁钢铁骨，也会冻坏的。

见此，唐青连半句的话也开不了，又不知该怎么办，总不能真让人站在外整夜。

但他并非那般，更舍不得再去伤此人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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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冷的手指，放在心轻轻碰，低哑：“如果不来看你，这里就会疼得。”

他一生不曾过格的事，唯独关乎唐青。

唐青轻叹，率先打破前的沉默。

韩擒：“先生……”

过了须臾，唐青迈门，朝中走近几步。

可再僵持去，也只能助彼此的痛楚与不舍。

何况韩擒一连几日不眠不休，度理完军务后，府邸也不回，只寻安静的地方默默饮酒。

唐青瞥开眸：“既已分开，就不要再藕断丝连，何须这样折磨自己。韩擒，你并非拖泥带的。”

他垂眸，如羽漆黑的睫印些许白絮，额沾染冬雪的凉意，对着惨白的雪地微微阖。

茫茫月，唐青立在雪夜之中，周犹如笼罩一层浅淡皎洁的微光。

“若你不走，我就站在此地。你既伤害自己，无异于伤害我。”

而他也遵循自己的诺言，只来看人，并不惊扰。

韩擒岿然不动，半晌，目光里溢柔，开：“先生尽可回屋休息，无须理会，只当我不再即可，等天一亮，我自会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