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萧隽心滋生无名火气，额际的脉突突急，已是疾复发前兆。

唐青轻轻摇，想说不知，可脑海忽然浮起过去的几次经历。

送走皇帝，唐青摇摇一晃，虚弱地扶着倚，缓缓适应后才没倒。

素雅的宽衫已叫冷汗浸透几分，他望着茫茫无边的夜，庆幸地松了气。

萧隽：“放肆。”

可面对还未完全病愈，仍憔悴病弱的唐青，纵使有火，也不该对着这样的人发，遂拂起广袖，扬而去。

唐青作揖：“臣不敢。”

唐青吻恭敬:“皇上教训的是，就如君为君，臣为臣，臣理当时刻铭记君臣本分。”

他全然笑容来，颇为苦恼地:“臣连日病榻缠，她自当全力照顾，遵循医嘱，每日都给臣吊着好几剂汤药和补品，是以，方才臣还以为又是那丫给臣送什么喝的来了。”

良久，他放任自己落虚沉的状态中，这才停止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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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陇州到兖州, 跟在臣边尽心伺候。襄州南行的半年, 条件艰苦, 她从无抱怨，愈加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臣。也就十来岁的小姑娘，世凄楚，臣对她便多上了几分心。”

不知对方来过没有，可曾觉察这里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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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隽神淡淡:“主是主，仆便是仆，主仆之礼，何以僭越。”

兰香见他皱眉，忙：“先生躺歇息吧，别想了。”

前一刻还算缓和的氛围，再度冷凝。

比起这人时时把君臣本分挂在嘴边严谨遵守，忽然来此一遭，倒让萧隽轻快些许。

兰香从偏阁赶来，及时搀着他，心有余悸：“先生，皇上怎会突然夜驾临？”

这并非皇帝第一次半夜现在他床边。

他落在膝前的指腹微微一敲：“卿可知，若适才的话有假，欺君之罪该如何置。”

他压荒诞可笑的念，心系和韩擒今晚的约定。

他缓了些气息:“外人中，我与她是主仆，可私相时，臣早将她当成自己的妹看待。臣此孑然, 寥寥孤独，于世间早无近亲, 而今与她，也算缘分。”

不待萧隽冷笑，唐青换了副语气：“只是，纵使为一国之主，于夜无缘无故现在臣的床榻之前，也似乎……于礼不合……”

唐青仍愁眉不展，换了衣睡后，叫兰香替自己好一阵额。

唐青本揭过认错人的话题，没想还是糊不过去，遂浮苍白一笑，平复急的呼，：“如臣欺君，请皇上摘了臣的脑袋便是。”

看着唐青清瘦憔悴的病容，斥责的话停在嘴边。

萧隽寻思：倒是敢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