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我不问她的事，我问我们的事。”程清棠目光扫向纪华清。

指腹了，照片缩回去，回到聊天画面，两人之间的聊天一览无余。

怎么什么都没有了。

顾以柠被说懵了，“我们之间有什么事？”

“纪老师，我的衣服不会只穿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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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纪华清想起来，自己给周荟反过去了，循着对话去找，找到了照片。

她过一回，等了十五年，吃足了教训。

纪华清嘴角勾了勾，将手机递了过去，“这是你吗？”

顾以柠笑得险些绷不住，纪华清意识过来，伸手夺回自己的手机，“你有礼貌吗？”

顾以柠又看她一，端起酒喝了一，她没有说话，纪华清知她在怀疑自己刚刚的话。

顾以柠蹙眉，神淡然，脑海里掠过些记忆。

纪华清着手机，将本递给她，自己端起酒瓶也喝了一大，比起旺仔，难喝多了。

纪华清闹了脸红，她收回手机，顾以柠接了过来，细细打量，她没记忆了。

“你去领我的那晚。”

“没有礼貌。”顾以柠自己承认错误，嘴角弧度怎么都压不去，她问：“去酒店吗？”

“你陪我？”顾以柠咀嚼用词，觉得这个‘陪’字有些不合适，她斟酌解释：“我们之间没有事，都是公事。绮落的事，我代表我公司正式拒绝你。”

堂堂一大小在门等着，程清棠心中的怒气已经烧上了，眸里染上怒气，“顾以柠，你什么意思？”

己的手机，也是一片空白了。

“顾以柠，你在装吗？”程清棠目光人，“我陪了你那么久，就这么过去了？”

纪华清像一个无措的孩，反反复复程清棠的朋友圈，依旧什么都没有。

纪华清顺势就问：“那晚你和她在江淮十里？”

顾以柠好笑，“你不会截图吗？”

顾以柠收回本，憋着笑，想笑，她低着，打开门，程清棠还在门。

走廊上的灯光搭在顾以柠白净的脸颊上，带着惊人的引力。

顾以柠的角一一提起，她喝了酒，上空的灯打在她的上，显几分凉薄，尤其是她的笑。

“我带你去外面，听歌。来了就不急着回去。”顾以柠察觉她的尴尬，更不想她。

“她删了。”

“程小，我刚刚表态了，我不收绮落。你可以收你的麾，我不想因为一个人影响整个公司，你让利100%，我也不会答应的。这是我的底线，我之前就说过了。”

“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