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2/3)

“不若你自己亲自问她。”徐籍说。

“大人已问过霞珠了？”姬萦震惊。

“明萦，你自己人地了，也不可忘记提携旁之人啊。更何况，霞珠本人也已同意了，明萦还在顾忌什么呢？”

“吾儿此后九年，一直在四寻找此女。我作为父亲，也想报答他的救命恩人。只可惜一直没能找到此女踪迹。我第一次在天京城看见你，还以为他终于找到人了。只不过，像是像，但却终究不是同一人。”

然而，霞珠却无视她中的担忧，定地说：“寻亲一事本就是大海捞针，随缘而为。比起当一辈的医女，我也想为官。”

徐籍打断了姬萦的话，他的脸上淡淡的不悦神：“既然霞姑娘已经，此事便就这么定了。兰骆，去收拾一间厢房来，霞姑娘今夜就歇在宰相府。明日，我再派人送她。”

“在他十五岁那年，他作为家中替我去滇州吊唁友人，返程路上却遇到凶人，不幸中箭，命悬一线。幸而被一名山野少女所救。他们相依为命，朝夕共，直至吾儿病重昏迷，被南亭的人发现送回。”

徐籍的目光落到她脸上。

姬萦咬牙说：“能伺候贵人，是霞珠的福气。只是霞珠自小在观中大，莽撞，不知礼节，小冠怕她冲撞了贵人……”

姬萦心中焦急，却只能颜笑：“霞珠，你真的要去当女官？你不是说，你想在看望过我之后，北上寻找父母吗？”

“等等，”徐籍忽然叫住了正要退书房的姬萦，“夙隐的在暮州还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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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兰骆冷冷的命令声：“霞姑娘，请。”

“无事便好，他的自娘胎便一直不好，尤其是少时又受了箭伤，没能及时治疗，以致留暗疾，每次咳疾发作，便心痛如绞。”徐籍叹了气，“这些年，大夫看过无数，却始终没有起。”

“……大公的尚好，听说与季节也有关系。”她答。

“……我像那名救了大公的救命恩人？”她话一，才发觉中的涩。

若是换了旁人，姬萦尚不会如此纠结。可若是霞珠……偏偏是与她一起大，心思单纯又手无缚之力的霞珠。

他神淡淡，微凉的语气中透着一丝警告。

“……是。”

她希望霞珠能接住她递的借，这是最后一个推辞的机会了。

“明萦，你明日一早便启程返回暮州，安顿三州军政，待圣旨达，即刻发天京，不得延误。”

片刻后，姬萦熟悉的那个影忍着不安走了书房。

“这你便无须担心了，中自然会有正教导她中礼仪。”徐籍说，“后，便是六品官，怎么也比当一名小小医女来得吧？”

徐籍的声音不慌不忙，松弛有度，与姬萦心中骤然绷的心弦形成烈对比。

事已至此，姬萦只能拱手领命：

“你一夜未归，似乎有不少人都在担心。”徐籍似笑非笑，“这位霞姑娘，便在宰相府外徘徊。本相贴她的忠义之心，便请她府等待。为官一事，本相已问过她，霞姑娘已经答应了，礼节也十分周到，倒是比明萦快多了。”

“你——”

姬萦和张绪真脸上都闪过一丝诧异。

徐籍这一手，是落到姬萦的要害上去了。

“大公曾受了箭伤？”姬萦眉微皱，被徐籍的话勾起了心神。

他又看向姬萦，目光中带着一丝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