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2/3)

“夫人，你先别伤心，大夫说，你是中了毒才会小产。我绝不会放过敢伤害你们母的人——”徐见咬牙切齿，“你且回忆回忆，你上的红斑是什么时候有的？”

老大夫上的也不知是汗还是冷汗，他回避着徐见的视线，慢慢说：“月份太小，夫人排的是一个已经成型的男胎……只不过刚一生，便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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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把汗浃背的伏得更低。

“夫人怎么样了？！”他抓住一个倒血的丫鬟怒目圆瞪。

“是昨晚有的，当时我没有放在心上，想着或许是什么东西过，说不定过两日就消了。谁知……这竟然害死了我们的孩……”

“你们这些废东西！不是说是暮州最好的大夫和产婆吗？！还有你——”徐见暴怒不已，指着汗的老者目眦裂，“半个月前你才为夫人诊了脉，不是说一切都好吗？！你这个庸医，我要杀了你——”

“是那幅人图？”徐见一丝狐疑神。

“对！就是它！夫人昨天打开看了许久，还边看边垂泪呢！”丫鬟抢着说。

“可否拿来让老朽看看？”大夫说，“最好不要直接接那幅画，用手巾包来即可。”

……

“大人息怒啊！”老者扑通一跪了，颤抖着匍匐在地，“夫人此次小产，是因为中毒缘故，非是老朽医术不啊！”

告里着泪，在徐见再三促，才开始认真思索起来。

丫鬟用手巾包着取来了那幅人

徐见腰间佩剑。

徐见在院里不断踱步，看着血一盆盆端，终于，请来的几个颇负盛名的大夫和产婆犹犹豫豫的走了来。

徐见看着一盆接一盆的血被端产房，气得睛都发红了。

“婢不、不知……”从没经历过此般阵仗的小丫鬟神惊惶。

“！”徐见厌恶地甩开丫鬟。后者一个踉跄，盆里的血都浇到了自己上。

最后看了一闭的州牧府，转前往酒家。

“吃一如往常，我也没接什么东西……”

“孩和大人怎么样了？！”徐见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州牧府，人仰翻。

“胎儿生时，带红斑，呼衰竭。产婆说夫人的手臂上也发现了类似红斑。这毫无疑问是中毒所致，只是中了什么毒，还要待夫人醒来后，回忆近日接，老朽才能得结论。”

“画？”大夫面疑惑。

她摸到了自己瘪去的腹，哑声：“郎……我们的孩呢？”

告里话音未落，贴服侍的丫鬟忽然想起了什么，惊叫：“有！夫人，你昨夜不是打开那幅画看了许久吗？”

第二天中午，告里才缓缓醒来。她睁开睛，第一个看见的就是徐见布满血丝的睛。

两个产婆面面相觑，纷纷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正在汗的老大夫。

“中毒？”徐见癫狂的理智恢复了一丝清明，“中什么毒？”

“夫人，你可记得，是接了什么可疑的东西，或是吃了什么，才有的红斑？”事关自己的命，大夫忍不住追问。

大夫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半晌后，终于听见传来一声刀剑回鞘的声音。

“这……”

徐见面狠，一字一顿：“查不是什么毒，我要你的命。”

告里怔怔地看着他，泪泉涌而。

徐见用力握住她的手，笑：“孩……孩月份太小了，没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