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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你的兄，弑了你的父亲，齐策斩断我爹娘的咙，我恨了他那么些年……现如今我终于杀了你的亲人，”

“所以齐策他要杀了我的娘亲，殷朝到了我父亲的手里，真的已经到了末路，就算他不举兵夺位建立新政，也还会有一个人掀起‘杀妖女，灭暴/政’的起义。”

“但是，”

腥甜的气息涌两人之间。

“齐与晟，你父亲无论多么悲愤，百姓就算多么憎恨大殷王朝。然而齐策为一国大统帅，于臣，不该帅兵反叛。”

尹小匡完全没躲，直愣愣地让刀尖刺破了他的黑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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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小匡继续笑着，睛里落一颗泪，渐渐地那泪越来越多，他一把攥住那刀，让齐与晟手中晃动的刀，稳住。

齐与晟抿着嘴，手中尹小匡的刀迟迟未动。

劲瘦的手指伸向躺在齐与晟脚那象征天最权力的玉玺，尹小匡指着那玉，低，继续对齐与晟，“这个传国玉玺我不要，杀了那么多人……我知对你们而言，我不该这样，毁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新朝，人民百姓也都憎恨我至极。可是……你爹他就是杀了我父母啊。与我而言，不论什么国家大义殷末暴/新朝多么多么廉政，你父亲就是杀了我父母，他就是我的灭家的刽手。我不可能原谅他，说再多我也是梁岸的儿。”

齐与晟握着刀剑的手忽然一顿，刀尖随之轻微颤抖，着尹小匡被刺破衣服的肌肤，已经有鲜血开始渗透布料。

“齐策对我说，殷末民不聊生，我母亲墨竹绵抱着必胜的信念要摧毁这个世界。他告诉我，这个世界不能被毁灭，这里养育着很多生灵，世界是这些生命的摇篮，他们这个世界，是世人就会拼死守护大地母亲，绝不能让外人毁灭它！”

尹小匡抬起袖抹了把脸上的泪，血在他的脸颊染开，那鲜血中混杂了他的齐策的还有齐与晟的血，恩怨溶溶在红中，最终凝成一，滴答滴答落在了脚，裂开一朵小小的血。

“你是不是，也该恨我了……”

“这天……”

尹小匡又往前走了一步，

“齐与晟，”尹小匡眸里的狠厉散去，染回了很久很久以前，更小的时候，他在满天大雪中第一次见到惊艳了他整个年少时光的齐四公的璀璨，痴痴地笑了起来，“是不是，该恨我了……”

“玉玺给你，这天……我不要！”

“你知吗齐与晟，这些年，我从未停止过恨你齐家人。”

齐与晟上，落到齐与晟的脚，齐与晟手中的刀在的摇摆中控制不住地改变了方向，刀尖指向尹小匡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