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人间烟火(2/2)

她仔细一想，明明两人间没发生过什么大起大落的事，但她却对这段时日平凡的相遇和相记忆不释手。

或许，就算她逃得再远，可终究无法避免去经歷一场人间烟火。

蓝湘看着他的侧脸，不自觉了神。

拿起一看，是程木雨发来的讯息。

她悄悄推开房门，在黑暗中摸索灯座。

蓝湘见他不说话，又自顾自的说：「老师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时，用雨伞溅了你一整摊吗？当时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学生怪怪的，好端端的雨天转什么伞？」

蓝湘意识到自己讲不清楚会让人误会了，赶忙摆手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是说，我之后打算去外县市读书，可能去个南，或是中，北住久了也嚮往南不方便的生活，或是去山上读书，靠海也行，想去那人烟少的地方活一遍，这应该算是我幻想的大学生活。」

虽然知有天可能会失望，但还是忍不住抱有幻想。

好像一辈也忘不了，她也是呢。

「我觉得吧，我再见我妈也没多久了，还是不要一直跟她吵了。」

闻言，程木雨心微颤，嘴角凝住，不解地看向她：「什么意思？为什么说??」

短短二字。

——晚安。

还未到目标，在寂静中震动的手机和暗夜中刺的白光让她意识地停动作。

这两个字像是在山呼喊叫嚣，在她生命里盪起了回音，以至于之后的好些日，她都频繁想起那晚的事，两人怀中各抱一隻狗仰望着同一片天空，就好像他们的距离与他们和宇宙的距离相比之本不值一提。

奈，想起翁慈单之前说过的话时，又不禁幽然一叹，「??她就是我妈啊。」

蓝湘回到家时已经十一多，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大晚上待在一个成年男家的勇气是谁给的。

「确实，一开始是。」程木雨睛略微弯起，面对远的建筑，漆黑邃的眸被月光和华灯照的闪烁，「但后来想起来觉得很好笑，好像??一辈也忘不了。」

他望着对面公寓大楼寥寥灯火，渐渐地若有所思起来。

其实他们也曾靠的很近。

蓝湘噗哧一笑，「老师，我都还没填志愿你恭喜什么，到时候我的成绩来不理想的话可能只能在附近读书了，到时我要死赖脸的继续赖在家，少贷一个租屋贷款。」

没有平日里的自怨自艾，似乎是变成熟了，又或是在向所的环境慢慢妥协了，他不太确定。

蓝湘说这些话时就像是在开玩笑，但也只有程木雨会听的如此认真，心还泛起酸涩。

她是这么告诉自己。

程木雨了片刻才咀嚼完这些话语，轻声说：「好的，恭喜。」

程木雨发觉蓝湘此刻不仅声音平静，连眸中也如一汪静湖，毫无起伏，他这才发觉前的女孩似乎和一开始见面相比之改变了许多。

他们待在台聊了很久，若有似无的并肩同看夜空与月亮。

不想承认，可她真的好喜好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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