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 她是黑夜，他却连灯火也作不了(2/2)

「会让你失望，也会很不一样。」

话落，程木雨不作声了。

程木雨寻思一会，不太明白她想问什么，歪问她：「例如什么？」

蓝湘没注意到程木雨的目光，只是闔上着闷的空气，弯苦笑了一，「有时候，没有能够拼命去追逐的东西时，就会突然觉得，活着是很没有意义的一件事。」

蓝湘惊呼：「哇??押韵喔。」

蓝湘微愣，一秒訕訕地笑了：「原来连老师也觉得他们都说废话，还都念稿，超敷衍。」

不想被发现，她的心意，或者说是，不能。

说着说着，蓝湘缓慢地睁开，眸无波无澜，眉宇间似是缠绕几分无奈与无力。

蓝湘沉默良久，自嘲说：「大概吧，嘴上说让她别我，但我说的也没错，她确实也养了我，我能怎样？」

「你是指志愿的事？」

亲永远是最的枷锁。

蓝湘微微侧目看见程木雨嘴角上扬，忽然觉得有些丢脸，但还是佯装淡定的问：「你是指我对自己又胆小又不喜担责任这件事吗？」

程木雨心念一动，转过看她，不知何时已经把发绑起来，几撮碎发还落在鬓角没勾至耳后。

程木雨微笑，不疾不徐的说：「学生时期也经歷过，大家都懂。」

程木雨，「还是决定听阿姨的吗？」

「但也不需要这么明确。」

蓝湘以为自己说的不太清楚，怕程木雨待会答非所问，又补充：「或、或是大学时有没有去夜店、去跑山和??谈恋？」

程木雨的目光从天空转向她，在她脸上微微停留了片刻，笑着问：「还没考上大学就在幻想大学生活？」

程木雨的视线凝滞在蓝湘的侧脸上，轻笑：「你倒是自我认知明确。」

刚好讲到彼此心照不宣都能理解的事，蓝湘顺势而问：「老师学生时期有什么特殊的事吗？」

发现她听不明白，程木雨解释：「你不需要把自己说的这么糟糕，胆小没什么，那只会让你比较保守。不喜担责任慢慢学习就好，没有人说你一定要在十八岁当学会所有大人会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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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木雨扶额嗤笑一声，挑了一眉，转而问：「想好怎么应付阿姨了吗？」

蓝湘愣然注视着他，张了张想说些什么，脑却还没梳理清楚，只能又闭上，诚实地垂眸，眶已经红了一圈。

蓝湘尷尬笑了笑，「就??就不都说幻想和现实时有八九落差很大，我怕上了大学失望嘛，个心理准备。」

闻言，程木雨微顿，语气有些不解：「不就是颁奖、拍照、发毕业证书，还有??听校、家会、议员讲一堆废话。」

程木雨不语，不动声的盯着地上。

蓝湘顿了一，眸微微一眨，心有些困囧。

「若是要说服自己选择我妈想要的决定，我有好多理由，可要说服我选择自己想要的，就好像要背离全世界一样。」说着，蓝湘从袋拿橡将发扎起，「大概跟我胆小又不喜担责任有关吧。」

号的事，这人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

面对程木雨的嘻笑脸，她悻悻的看他的笑容时又想起那张和女学生的照片。她顿时敛起容变得淡然，起坐回池边的椅上：「对了，你??你们今天毕业典礼了什么？」

蓝湘一看天空又看地上，一看左边又看右边，然后再故作一都不好奇地说：「例如??学业啊、社团啊、啊，这三样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有趣的事？」

明明想说「你了什么」，却是改成了「你们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