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一滩烂泥的人生(2/2)

这样一摊烂泥的人生，她不敢对任何人说，生怕别人会对她失望，而远离她。

有时候她会想，到底是她的思想上有偏误，还是其他人的有？

程木雨垂帘，这话像是羽轻过他的心，轻轻的，却的无法忽视。

没意义，为何还要活着？

蓝湘静静的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些日以来，心里那个不断扩大的空，似乎有了回声，是来自程木雨。

程木雨目光在蓝湘的侧脸上兜转了几圈，不自觉的伸手，指尖从她额前拂过略起一落在尾的瀏海，往后一拨，声音温和也认真：「你平淡的对我说你不好的样，就表示??所有的不好你都知了，这是好的一步。」

蓝湘摇，理所当然的说：「这跟善不善完全没半关係。老师不是也说了，并不是真的希望哥哥和妹妹去死，不是吗？」

蓝湘缩了，觉到被他过的肌肤一颤一颤的，侧眸时恰巧闯他的眸。这一刻，她彷彿看见了世间团锦簇的闹。

蓝湘换个姿势蹲踞在地，托住顎：「有些人好似生来就很完，就算有缺也不是那很严重到不能接受的，而他们的存在，会让人压力很大罢了。」

程木雨学她的动作，略微歪，静静的听着。

「这倒是。」蓝湘，「再给我一次机会考中，我绝对不会为了电脑去考第一志愿。」

驀然间，她的脸像是被熨斗贴过，的发，不禁别开脸看往其他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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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顿了一，她才继续说：「而且仔细算一，努力的时间很短，睡觉的时间似乎很，这么一想我又觉得自己本无法对社会作贡献的人。」

「我跟老师一样，我的也很优秀。我讨厌过她，但那是因为是同样父母生的，她很优秀，而我很平庸。这样就算了，但有些人会觉得同样父母生的，理应要有同样的资质，她能到，我也必须能到。」

就像是黎一芬时常将翁慈单的成就提到她面前，时刻提醒着她应该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在这状况，这份压力会沉重到几乎要把人压到窒息的程度。

蓝湘忽然瞇微笑，嘿嘿两声，像是半开玩笑的看着天空时，披在背上的发被晚风向一边，「可能??我就是个擅活的一无是的人吧。」

「我还有一个朋友也是这样。」她指的是连安，那个优秀到把自己活的认真的同时，也想把她的人生活的认真，「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我却总是被他的光芒给闪瞎。有时候我真佩服我自己，这三年来没对他张牙舞爪过。」

「什么意思？」程木雨问，好奇的注视她。

程木雨虽然一直没说话，但目光始终注视着蓝湘。

他突然笑，有些想回避有关自己的事，于是将话题焦转向：「总觉得你好像觉得自己跟边的人比起来，相差很远？」

她的心中时常浮现这个疑惑。

「看来你比我善良。」程木雨的声音沉了来。

耗不完的力。

「在我看来，你不是一无是。」

跟朋友比起来，她一直都没什么目标，没什么能让她愿意牺牲睡觉时间付的真正想的事，她寧可把多馀的时间在睡饱上，也不会为了任何事去熬夜跟自己的肤过不去。

有人能够理解他这件事，是他一直奢望，却无法拥有的。

程木雨噗嗤一笑，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许多。

没有人想要被扼住咙的活着，连呼都必须费力。

蓝湘侧目看他扬起的，轻叹一，继续说：「我可能是一个很懒很懒的人。我吧??偶尔会觉得自己好像满努力的，但努力过后时常觉得很累，没有毅力，开始倦怠，然后不知不觉就开啟了废人模式活着，日復一日。恩，没错，总结一就是一个懒字。」

「恩，能理解呢。」蓝湘有而发的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