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节(2/3)

西姆有赧然，低拨了拨琴弦：“我们刚才是在一起，对不起。”

“娶四妹为妻？”斯南睁圆了。

赵佑宁默然了片刻，迅速穿好衣服捞起斯南的羽绒衫追了去，追了两步又回来翻双羊袜和帽。他楼上楼转了两圈，却没见到斯南人影，山中寒风夹着雪意冰冰冷，有零星两三间客房还亮着昏黄的灯，他回房拿了几巧克力再去敲门。

莉莉笑得不行，摇了摇巧克力：“上海男人可以的，真有心，谢啦，我正需要来这个。”

西姆突然抬起，和斯南视线错了两秒，边漾起一朵梨涡：“我你，南。”说的却是中文。

“是悲剧结局的，”西姆笑着纠正，“如果是喜剧结尾，我会和我哥哥一样。”

佑宁声音响了几分：“所以你经常半夜三给她打电话发牢，只是拿她当你发绪的垃圾桶？你不知她会很当真地去为你考虑？你怎么这么没心没肺呢陈斯南！”

斯南：“不用说对不起，你们都是单，在一起很正常，那是你们的自由。”她突然有怅然，心底那一丢丢被异□□慕的虚荣泡泡似乎瞬间就破灭了，要是给赵佑宁知，他肯定又要笑话她。

“谢谢，”西姆笑着给斯南添了酒，“其实我有女朋友，她跟一个国人去国了，不会再回来。因为她我才开始学英语。看，某程度上，我和你同病相怜。”

斯南冷笑：“赵佑宁，你好笑不好笑？一会儿说我义薄云天，一会儿又说我没心没肺？说了不吵架，一说到陈斯江，你就起来对我人攻击，有意思吗？”

“啊——，原来你学英语的动力是。”

斯南酒杯停在边，忽地噗哧一声笑来：“莉莉教的吗？”

很没劲，说不想过一看得到的日，说不愿坐吃等死混退休工资想真正大事业的不是你吗？”

房门“砰”地一声响，外传来斯南连连的嚏声和咚咚咚的楼声。

佑宁放缓了声音：“我们每个人都是矛盾集合，想法会随着时间和境遇的变化而变化，这很正常。但是陈斯南，你到国后有没有关心过她们？你给你发四五封邮件，你才回一封，你爸每个月都打国际途来找你，你嫌他烦——”

斯南顿了顿，冷哼了一声：“咧，我对她们究竟怎么样，外人不会懂。”

斯南嗅了嗅：“她的香味，还有酒杯上的红印，啧啧，还不够明显吗？”

“没错啊，我现在还是这么想的。但那不一样——我要是真受不了我会自己选，用不着她给什么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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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妞莉莉刚洗完澡，发了一半。她接过巧克力，扫过佑宁手臂弯里的衣服，笑得歪倒在门框上：“嗐，咋了？吵架吵到老婆离家走了？不在我这儿，要不要来看看？”

斯南霍地了床，半边被掉在了地上：“你够了吧？你爸来波士顿找你，你一杯咖啡就把他打发了，你妈每年来找你好几次，你不嫌她烦？笑宁，我一直站在你这边，结果你竟然骂我对家里人薄寡义？就你是好人？你连自己的国家都不想要了，你好意思说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想国人你去，我要是再多一句嘴，让我这辈不了安纳普尔纳——我不是用分手要挟你啊，我可没提分手！侬搞搞清。”

佑宁扶额了两气，摇：“你对朋友，对景生，对我，是真的义薄云天，但你对斯江对斯好对你爸妈外婆，也是真的没心没肺。这不是人攻击，是事实。”

佑宁面上一：“不用，谢谢，给你添麻烦了。”

斯南此刻已经第三杯威士忌肚，脚底的厚毡毯烘烘，微弱的烛光，五官邃的男不经意地拨动着吉他的弦，微的半碎发轻轻晃悠，细的几条影在他脸颊上跟着晃动。灯看人，果真越看越。

巧克力悉数送，却没找着斯南。这一圈冷风来，鼻涕到嘴边佑宁才发现有冒的迹象，回房喝了一杯，把两人刚才的对话翻来覆去想了又想，叹一声，坐定了翻开茶几上的《国家地理杂志》等斯南回来。

西姆愣了愣，也笑了声：“你怎么知的？”这句又说回了英文。

“哈哈哈，不，不是，我养不起这么多妻，是说我就不会学习英语，也不会到这么多世界各国的朋友